长官我就拍个照发个朋友圈你这样搞, 我抖音号下期视频怎么更新呀哎哟我摄像头怎么烧了不我的血蝴蝶高利贷才还了两期嗷嗷嗷”
熙熙攘攘的人群叽叽喳喳的,像是羊群一样,叫摇滚乐手持枪赶去封锁区之外。
还有人依依不舍,指着崖壁上的黑影。
“那么有本事去抓他们呀这不公平”
人们顺着好事者的手臂,顺着手臂所指的方向看去。
有一台哈雷摩托车在陡峭的崖壁上冲刺跳跃,带起滚滚浓烟。
一时间
乌泱泱的人群中爆发出如雷的喝彩。
口哨声,欢呼声,敲打铁栏的躁动音符在擂鼓助阵。
红石摇滚乐手里有一组阿兵哥也被这种强烈的热情所感染,他们不由自主的放低枪口,跟着一起发出意义不明的怪吼。
组长“你们在兴奋什么”
“不是组长我们一时没忍住。”
组长几乎要抓狂“救灾啊救灾不是开演唱会我知道你们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专业一点”
“可是真的好酷我也想试试我忍不住”
“组长,你要是看见有人拿石头打了五十次水漂,一定也会觉得好厉害好他妈酷炫吧”
组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提枪赶人细细思考。
“确实”
兵哥哥们配合工作,又强调说明。
“你看,这台重机车越野的时候,上边扒着三个人,它的车架,它的液压缓冲,它的钢轮,它冲刺时喷吐出火焰和尾气它”
“工作时不许闲聊”组长在咆哮“下班了我带你们去买得弄个团购价”
步流星坐在摩托车的手把仪表盘上,双手死死抱住滚烫的油箱,烫出水泡也不愿松开。
“哇哇哇哇哇哇”
中气十足的惊声尖叫在整个裂谷中回荡。
崖壁的倾角只有几个孤零零的立足点,是米米尔间歇泉还在流淌时修筑的坝口,这些石坝埋着加固钢架,有巨大的铝块作为防锈元件。
引擎的咆哮声像是龙吼
从排气管中喷射出龙息恶焰。
失重感突如其来,阿星睁大了眼睛,就看见温先生矮着身体,放低头仔细观察路况的神态如果这条七十度倾角的悬崖坡道能算作路,那么他确实是在观察路况。
万事万物都在飞退。
带着焦臭轮胎味的强风灌进口鼻,雪明和流星说不出一句话,问不出一个问题。
在落日大道的拱桥上,两侧道路的指示灯变成红色警报状态的瞬间温先生立刻拉动油门冲下了悬崖。
没有任何提问的机会。
没有任何下车的空档。
只有强烈又灼热的灵感压力提醒着他们,似乎有什么灾难发生了。
“温哥”阿星扯着嗓子大吼大叫,灼热的空气灌进肺腔,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发生什么事啦这是近路”
温先生的语气平静,表情冰冷“不知道,但我得去看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阿星“咱们不是来找工作的吗”
“没错,但是有很多很多人可能会因为它”温先生指向谷底的化圣野兽,“因为它失去工作。”
摩托车轰然落地,在那一刻江雪明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
敏锐的五感让他听见车架的悲鸣,避震器在极限工作状态下可能撑不了多久,后轮的橡胶胎已经开始漏气。
“温大哥我们不该选这条路有没有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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