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黄金,特别在地下世界,能带来幸运的首饰,是非常非常好卖的东西。”
“可是我没想到,阿绫师父偷走了我的心”
雪明满头问号“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中间发生了什么发生甚么事了”
“没听懂吗”小七又重复了一遍“我偷到了阿绫师父的首饰,但是她偷走了我的心呀”
雪明一手放在车门左边,一手放在车门右边,亮出整个车门大小的空档。
“我少看了十几万字吗中间的部分呢”
连他的灵体手臂都开始不自觉的挠头。
小七就站在车厢前不动,要解释清楚。
“阿绫师父知道我在偷她的东西,她也偷走我一样东西,是我老爸给我留的两百块钱路费,还有小时候的全家福,背面留着电话号码我自小与老爸说,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找妈妈,他怕我出意外,就把这些东西都缝在我的衣服里,怕我找不到妈妈,也怕我找不到家。”
“阿绫师父偷走这些玩意,我就得去找她要。”
“我找她要,她便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是缺钱吗”
“我很怕她,那是个没有表情,看上去严肃又认真的大姐姐。”
“于是我撒谎,撒了好多好多谎。”
“可是师父能一眼看穿”
“我与她说,我家里穷,弟弟生病了,得偷东西才能过日子。”
“她立刻要给我打钱,要去我家里看看。”
“我又改口,弟弟病危了,不能见人。”
“她立刻说,她是专业的医生,有车站的资格认证。”
“我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什么都说清楚了。”
说到这里,小七就跟着哇的一声哭出来。
每每想到这些事,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是一声声春日的惊雷。
“阿明,我蹲下时抱住头,不敢去看她。她就与我说”
“站直了”
小七哭得直抽抽,又在雪明的照顾下擦干净眼泪。
她依然在复读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角色,最厉害的台词。
“你每天与陶瓷睡在一起,母亲制造了你,与制陶一样,她才不会关心你。”
“你也和陶器一样,是火都烧不坏的”
“这颗辉石不过是假货,是愚人金。闪闪发光的是我,是站在你面前的我。”
“或许你的机灵脑瓜都清楚,都知道,撒过多少谎,就明白多少真。”
“你需要一把去伪存真的火”
雪明惊讶的看着小七。
大姑娘再也不哭,脸还是红红的。
彷佛所有难过,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小七与雪明说。
“阿绫师父和我说这些的时候,她像是一座冰山,我听见她面无表情时的吼叫和怒音,像是在敲定音鼓。”
“于是我立刻与伙伴们放了一把火,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在熊熊烈焰面前,我感觉身体变轻,彷佛什么都放下了。”
“可是我又开始后怕,要是这场火真的烧伤谁,烧死谁我恐怕一辈子都良心难安。”
“是师父动身去救灾,师父掏腰包赔钱,师父与好猫咪说,把我送去攻坚队伍里当劳动改造,我当污点证人,青金们跟着线索,把交通署里大半的猎手抓住。”
雪明惊讶“她居然会怂恿未成年人纵火。”
小七点头“对,她从来都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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