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臂膀像是抓豆腐块一样,将他孱弱无力的灵体扯碎了。
从小臂传来尖锐刺骨的神经痛,他冷汗直流脸色苍白,眼睁睁的看着嘴上的香烟被雪明拿走。
这位枪匠不紧不慢的从吧台下掏出一个备用烟灰缸,将卷烟彻底熄灭,终于缓缓开口。
“我知道这笔钱代表什么,不同的地区需要不同的经费结构来支撑武装人员的任务行动购买武器,凝聚人心。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像你身上的全套装备。”
他指向哈斯本的头带。
“三角止血绷带。”
他指向头盔。
“你自己买了非官方配给的求生灯。”
指向主武器。
“枪灯和鼠尾槽和全息瞄准镜是另外加购。”
指向副武器。
“灭焰器和下挂手电要花钱。”
指向的挂板。
“导航,游骑兵团的加密敌我识别标识,爆炸级别指示器。”
指向腰挂部分绑带。
“六个加长弹匣,都带了快速拔出底板。”
指向携行装备之下的防弹衣。
“岩棉材质的,也不是广陵止息标配的避弹衣。”
指向腿挂和腰挂。
“两把刀,一把工具刀,用来切割速降绳索和拆弹,另一把是战斗用短刀。”
最终回到哈斯本身边两个小伙伴身上。
“你的先锋哨兵是左边这位,换了轻量化的室内战斗用枪托,另一位在枪上加了长瞄,枪管也换过。他是你的狙击手。”
江雪明最终说
“这些都需要花钱,我知道这些钱很重要,也尊敬你们的职业,我交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你们的战斗力,但是得按规矩来,对吗”
哈斯本眉头紧皱,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位枪匠颇为棘手。
江雪明话锋一转“你想了解无名氏的领袖”
哈斯本像是咬住鱼钩的鱼儿,立刻追问“是的”
江雪明“她不喜欢被人讨论,也不喜欢在许多人面前显山漏水,是个社交恐惧症。”
哈斯本“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吗”
江雪明“恐怕不行。”
哈斯本小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这个该死的枪匠就像是一块铁板,不给他留任何突破口
本想着随便找个理由闹出点事,可是这家伙滑溜得很,哈斯本的小队真要在这家酒吧里无理取闹,傲狠明德怪罪下来,恐怕他的职务也保不住了。
江雪明“你有任务在身要调查无名氏的话事人吗”
“嗬”哈斯本倒抽了一口凉气。
江雪明“很好猜。”
话已至此,哈斯本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这小伙子愤愤不平,像是要割肉放血,从腰包里掏出来一把皱巴巴的钱。
“帮个忙帮个忙好吗哥们儿”
江雪明“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
哈斯本改换成阿谀奉承的表情,营业式的假笑都作不好。
“我想找你打听打听她的事情,最好能带几张照片回去。”
雪明把一张张辉石货币捋顺了,把每个边角都拉直,看见钱币上的血迹时,他心里刺痛了那么一下。
“那么你可以开始打听了。”
哈斯本掏出手机,准备作记录,右手还因为神经痛不太听话,一个劲的颤抖着,江雪明给这小哥倒了点忘忧茶,用来修复神经损伤。
“慢慢来,你喝下它,会好受些。”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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