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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红姐(第3/5页)
    不是这些处刑阶段的伤害,而是让猎手失去作战意志的伤害。

    它来自于猎手的腹部,准确来说是肚脐上方,一处肉眼难辨的淤痕。

    在进入菜市之前,红姐与猎手搏斗过,并且留下了这一拳。

    是猛击太阳神经丛,摧毁脏器各处交感神经,让人呕吐不适,甚至短

    暂休克僵死的重要穴位,在正式开战之前,红姐已经触碰到敌人的死门。

    打击点非常准确,就在十二节胸椎剑突中央

    雪明轻轻按上去,立刻能察觉到这节胸骨已经开裂,在此之后剧烈的运动只会让猎手死得更快。

    尽管如此,依然没有证据能证明这是蓄意谋杀。

    如苏星辰所说,红姐被猎手赶进文玩集市的时候,有十来个街坊都能证明,她当时是被人追杀,一路逃窜到清源玉石的门店里。

    雪明决定亲自登门拜访,回到火车站的超市,在红姐的老屋附近买了些水果和牛奶。跟着地址找到安置房六楼

    那本来应该只有五楼,是后来违规加盖了一层。

    从火力发电厂的厂区旧址高地看去,观景水塘旁的六栋居民房楼顶,有一处玻璃花房,正是红姐现在的居所。

    走到街坊楼下,四处都是红红火火的鞭炮残渣,是春节以后,各地打工的游子回到家乡,为留守本地的老人带来一些热闹喜庆的音符。

    挤进狭窄逼仄的楼道,一路往上爬,雪明就看见楼梯上有许多烟头,也是此前来拜访红姐的人们留下的。

    再到顶层五楼,原本左右两侧分为两户人家,邻居家的民房已经被红姐买下,改造成了一户。

    雪明敲了敲门,正准备开口问好。

    从门内传出一个成熟且偏向中性的低沉女声。

    “门没关,进来吧。”

    刚进门

    雪明听见老旧唱片机特有的噪点音声,往左侧的会客厅看,没有人在家,大厅里只有一台黑胶唱片机器在工作,中部廊道的狭窄玄关链接着右侧另一个居室,往上做了一条小楼梯,能直达六层天台的违规建筑。

    雪明脱了鞋,换上一次性拖鞋往楼顶去。

    在玻璃花房里,他终于见到了正主。

    那是一个在初春的寒冷时节,穿着酒红色睡袍的女人。

    她与资料上的照片一样,真人却比照片更刁。

    她站在花房的餐厅里,背对着客人,踩在橡木板走道上,没有穿鞋,双手抬起,仿佛抱着看不见的爱人,跟着唱片音乐,在跳国标舞。

    雪明没有讲话,也没有问好,只是礼貌的等待着,等待女主人享受完这点清静,不愿去打扰别人的春假。

    要知道按照boss的做法,每一位乘客在完成第一次任务之后,它恨不得立刻把这些小可爱抓回车站继续上工。

    等到一曲舞毕,吴东红终于回过头来,卷起睡袍宽大的袖子,给雪明倒茶。

    “谁派你来的”

    雪明“我是车站的人。”

    红姐倒茶时,特地佝身多看了一眼雪明

    她的脸上带着浓妆,但是盖不住稍稍变形的右脸颊苹果肌,像是此前与猎手搏斗时受了好几个耳光。

    她的手臂上有淤青劳损,右手大拇指包着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贴。

    她的眼睛很好看,眼神凌厉,像是鹰隼。

    “那就是来找我聊天儿”

    雪明“对,聊聊。”

    “资料都看过了”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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