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本就捂着鼻子退出来了。
哨站的亭台中有一张长桌,放着酒肉宴席。
执政官汤米克劳斯抱着妻妾,在阳台上行苟且之事,似乎是末日来临时的狂欢。
各种呕吐物,粪便和人类交媾时的分泌物渗进地毯里,是臭不可闻。
哈斯本只是看了一眼,癫狂指数就蹭蹭的往上涨。
他刚想退出去,从门内传出执政官惊惶的叫喊。
“劳伦斯阁下劳伦斯麦迪逊阁下您来拯救我们了吗您带着天国之门来拯救我们了”
哈斯本退到碉楼的武械库前,不过十来秒的功夫,见到汤米执政官披着一件还算干净的浴袍,连滚带爬的来到哈斯本脚边。
这肥胖且丑陋的狗官满脸笑容,从眉眼中挤弄出阿谀奉承的意思。
“康雀已经疯了劳伦斯阁下您一定是来接管他的生意来拯救尤里卡火山城了”
哈斯本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一脚踩在汤米执政官的肩上,将汤米蹬得坠地翻滚。
他的语气冰冷,眼神如火。
“还有多少兵”
汤米执政官“五百还是还是六百”
“听指挥的有多少”哈斯本强调着“要敢于和化身蝶作战的战士,只愿意躲在避难所里的不算。”
汤米执政官想了想“那那恐怕”
哈斯本骂道“没用的废物”
这声喝骂叫执政官的dna动了一下,立刻确信
没有错,这就是癫狂蝶圣教来的爸爸,不会有错的。
可是汤米委屈的问着。
“为什么我们要和化身蝶作对只要躲在这里”
没等汤米说完,哈斯本厉声怒吼。
“你这个白痴我要一座死城有什么用”
就在这个瞬间,这位百战百夫长的内心突然萌生了一种奇异的情愫,当他试图进入生父劳伦斯麦迪逊的视角来看世界时,仿佛有一部分一直隐藏的人格,压抑的情绪觉醒了。
汤米双手举于胸前,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想要与癫狂蝶圣教的神父讨要宝贵的性命。
他唯唯诺诺的姿态不像是假的,但眼神中的机警与残忍骗不了人。
“劳伦斯阁下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您现在就用天国之门的力量带我离开吧我好害怕要是您带我离开,我立刻把雪鸮动员兵的指挥权交给您”
“你在和我谈条件吗”哈斯本怒目圆瞪,拔枪上膛“汤米克劳斯,你在和我谈条件”
一瞬间,闪蝶的汹涌灵压几乎逼得汤米喘不过气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扼住了这头肥猪的脖颈。
汤米无法呼吸,脸上的皮肉肿胀成猪肝色。
哈斯本从武械库的机枪射击位往外看,伸手指向远方。
“我从避难所大门走进来,就看见你的兵员怯战畏死,战帮的小畜生们为了一己私利,偷偷与市民兜售广场和地穴的居所入住权。他们要年轻漂亮的女人,要钱,要新鲜的食物才肯放人。”
“我记得住在克鲁姆片区执政官园林周边闹市的片区的人都是尤里卡的社会精英,他们是建筑师,是船舶柴油机总工,是艺术家,是你五十一区的议员要是他们受了委屈,妻离子散家族破碎,我拿什么重建尤里卡”
“你在想什么汤米,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化身蝶在侵占你的街道,杀死你的市民,而你胆小怕死,既不敢归一,又不愿意带着民兵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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