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比之太翁慎独自弈时,也不差什么了。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反问湛兮“小国舅,倘若我说那丫鬟是被人掉了包,她说不准还是当初那个值得被姨母救下的,对自家姑娘忠心耿耿的丫鬟”
“而不是她就是她自己,她就是由一个昔年可怜可爱的小丫头,多年后变成了那面目可憎的模样的话会更好接受一些吗”
善水公主问“世人是不是会更愿意接受后一种说法呢”
“不会。”湛兮淡定地回以否定答案。
“至少对于我而言,不会。”湛兮漠然地勾了勾唇,抬眸看了善水公主一眼,“我从不对任何人的人性,抱以太过绝对和投入的期待。”
人是如此复杂而险恶的生物,湛兮又不是什么活在真空环境里的陶瓷娃娃,他为什么非得觉得一个当初表现不错的丫鬟,后来就非得要坚持她最初那副“富贵不能屈”的模样
承认人是多面体,承认是人复杂的,承认世界的一切、包括人类在内,都处在不断的变化和发展当中,承认再好的人都可能会变态,有那么难吗
尊重客观世界,接受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他人复杂而善变的人性,如此一来,自然他变态就任由他变态,我自是岿然不动,心态稳如老狗,任尔东西南北大作妖风。
反之,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投入太多的信任和期待,那就是为他人内耗自己,简直是大冤种啊
听善水公主讲完了那陈年旧事,大家伙也差不多吃饱了。
杨锏临走前冲湛兮眨了眨眼睛“小国舅,回京后再带我玩。”
湛兮看着眼前这个不要钱的杨锏顶级打手,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记得带你玩的。”
得了湛兮的保证,杨锏心满意足地离去。
上官无病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浸出了些生理性的泪水,他向大家伙挥了挥手“那我也回去睡觉了,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湛兮望着这孩子的背影,心中合理怀疑他所谓的“硬仗”怕不是要在他那“意外坠马,摔断了腿”的哥哥面前表演什么的
比如我好无辜,大哥你摔伤了我也没啥好处呀什么什么的
善水公主也向湛兮含笑道别,离开前与湛兮说“小国舅爱听故事
,我也爱听,今日我给小国舅讲故事,希望来日小国舅也能给我讲一个。”
“下次一定。”湛兮债多不愁地啥都给应下来。
夜色渐浓,篝火熄灭后,今日的聚餐也便结束了。
湛兮背着已经睡着了的二皇子往回走,太子一路上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陪着湛兮把二皇子送回了自己的帐篷。
湛兮给二皇子盖好了被子,又接过宫女拧干的热毛巾,动作轻轻地擦了擦这子被热乎乎的汗打湿了的额头。
“onn喵”小阎罗操纵着自己那肥硕如点天灯都能点个三天三夜的董卓的身子,动作灵活又轻盈地跳上了床。
它四处找了找,最后在二皇子的脸颊旁边,弯着身子,窝了下来,伸出两只前肢,轻轻地抱住了二皇子的脑袋。
对上湛兮的死亡凝视,小阎罗无辜地眨了眨眼。
就在此时,青雀狗也选好了自己的位置,包裹着二皇子的脚趴在了床尾,湛兮看过去的时候,它还无辜地打了个哈欠。
湛兮无语了半晌,对太子道“你做好准备,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