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劫吗”
秦恪渊抬手按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或许是吧。不过这一切我们并没有完全输。”
招凝抬头,秦恪渊安慰她,“能被魔种轻易入侵神魂的,心性不坚,在修行之路上迟早会出事的。如今昆虚剩下的人,都是心性坚定之辈,或许”
“或许这就是师叔所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招凝想起红树小院的残局,终于想通了当时秦恪渊到底在筹划什么。
收拾心绪,看那记忆继续游走。
招凝再次看到余泽的身影,竟然和这几人交谈甚欢快。
他们将罗盘放在盒中,郑重其事地交给余泽,告诉余泽这是至宝,不能用丢,一定要随身带着。
余泽更是听话的连连感谢。
招凝猛地散了收魂术。
招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秦恪渊,“永丰城的关键竟然余泽身上。”
她看见这群人给了余泽一颗解毒丹,还说着,“管它有没有,他是死是活都是棋子,都能排得上用场。”
招凝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这般恶毒至极。
“师叔,看来我们要先去一趟永丰城了。”
这事不能拖延,必须先要将罗盘中的疫气消散了。
他们没有直接离开,院子中还有许多禁锢的其他人。
秦恪渊问招凝,“你觉得该如何做。”
“我们可不好跟凡俗人扯上因果,况且这般直接死了可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秦恪渊淡淡一笑,看向这几人,手中一指,他们关于这一段时间的记忆全部被抹去,紧接着刘刺史忽而消失在院中。
在集市中,狼狈的刘刺史忽而出现,他疯癫的大喊着,“我是罪人,我了好些民女,我私吞了朝廷的银两,我还和正阳观狼狈为奸,准备制造一场瘟疫,让自己创造些功绩”
只这一番话将周遭所有的百姓的听得气急上头,根本没有想过这刘刺史竟然恶心到这般程度。
眼看着刘刺史身边没有任何护卫保护,不知道是谁扔了一片烂菜叶,紧接着无数的烂菜叶臭鸡蛋砸向了刘刺史,骚乱在继续,有人踹了一脚刘刺史,越来越多地人加入到暴打狠揍之中。
直到骚乱终于引起城中其他的官员的注意,好不容易把刘刺史揪出来,他已经奄奄一息。
可这样并没有结束,等待他的将是大岳国最严厉的审判。
招凝和秦恪渊抵达永丰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辰时,姚焕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带着郡府中的官员前去正阳观拜会,正阳观接待的是那日传道的道人,而余泽作为其中弟子招待着他。
他们正在商议着关于解决鬼胎蛊隐患的事。
招凝和秦恪渊便突然出现在院中。
有官员惊愕起身,指着他们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此地,来人啊,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在周围官兵要行动的时刻,“慢着”
忽而同时两人响起。
只见姚刺史和余泽不约而同从自己位置站起来,而后奔向外间,恭恭敬敬地行礼。
“恩人,你们怎么在这里,那日宴会,姚某可是等了很久。”
余泽亦说,“两位仙前辈,可是出了什么事。”
招凝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确实出了事情,而且事情和你有关。”
“我”余泽惊愕万分。
周围还有一群人看着,几个道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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