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让我宋望好心办了坏事儿” 他气的一连说了三个“大忌”,马上又激动的一把拽住我胳膊说:“快快快” “咱们现在赶快去阻止如果在见了血,那就完了” 我苦着脸说:“宋哥我着急上厕所,你自己去吧。” “上什么厕所快走” 他手上力气不小,拽着我又往回跑。 到了水库,两伙人还在打李家后人这边儿因为人多,明显占了上风,把棺材挖出来的这伙人被打惨了,其中有两个被人头朝下丢下去,现在还在水库里扑棱。 一声爆喝。 “停” “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宋先生振臂高呼,他大嗓门一喊,两伙人慢慢停了下来,都喘着气看过来。 “老全” 宋先生走过去,啪的就扇了老全一巴掌,黑着脸大声说:“人给你下了通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噗” 李老全吐了一大口血吐沫,捂着脸大声说:“妈养儿子儿子埋妈天经地义老天爷都管不着” “你” 宋先生指着李老全,气的胸口起伏道:“你要是早跟我说我就想办法换地方了现在风水口坏了你懂后果吗往后,你们李家后代要出事儿的” 李老全脸色一垮,立即跑到货车那里,双手抱住棺材,埋头大哭道:“妈我对不起你啊妈儿子对不起你啊妈” 李老全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糙汉,可这哭声中却充满了愤怒,后悔,悲痛,哀伤。 看来是真孝顺。 听着这悲痛的哭声,宋先生本来激动的神情慢慢缓和,最后重重的叹了声。 “反了反了天了” “敢殴打公职人员等着吧你们等着吧把你们这帮人全抓起来” 宋先生忙把这人从地上扶起来,不断帮他拍打身上的土黄土。 同时陪着笑说:“误会,误会,咱们闹误会了,我们不会跟有关部门对着干的。” “还不会对着干” “你看看看看我头这里都被打破了” 宋先生看了他伤势,呸的往手上吐了口唾沫,使劲揉了揉他头发说:“没破,哪儿破了,没事儿啊。” 宋先生又说:“这样牛老弟,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你们把棺材拉走,该火化火化,咱们老百姓不愿意给政府添麻烦,现在出了这种事都是受害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还有,你放心我让他们老李家赔你们医药费,一个人两千块钱” “你看行不行” 这人一手捂着头,一手拍着身上的土,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事儿要是我追究,他们全都得进去知不知道” 宋先生连连点头:“知道知道,这不是咱们都是乡里乡亲吗,没必要那样。” “呸,妈的,今天终于碰到个讲理的人了,钱你们要赔,三天后我在来拉棺材,要是还敢拦,就都进去蹲着吧” “一定,一定。” 然后,这帮人怒气冲冲的将掉水里的人捞上来,又把棺材卸下来就下山了。 宋先生松了口气。 他转念又像想到了什么,忙快步走到李奶棺材那里,上看下看。 这时旁边有人问:“没摔坏,先生你看什么。” 宋先生举着手电,一边走,一边紧张的说:“帮忙找找,看棺材上有没有沾到血。”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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