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最后,皇帝仍是老神在在地要求允禔一定要好生读书,就算是不擅长,也必须在学堂里坐着,将四书五经中的学问嚼烂了。
尽管允禔并不喜欢,可他也清楚这是皇帝为他好,利落地应下后,就被康煦帝
挥手给送走了。
“太子还与万岁在一处”惠嫔又道。
“大概吧。”允禔伸手去抓糕点,他已经够饿了,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时不时就腹中打鼓,“我离开时,阿玛还没考问二弟,怕是要花好一阵功夫了。”
惠嫔凝视着允禔,生怕他的脸上流露出不甘痛苦的神情,只是在他注视下的大皇子却高高兴兴地吃起了糕点,完全没有她想象的那些愤懑。
她想了想,摸着允禔的脑勺轻声说道“允禔,你觉得太子如何”
这是一个有些危险的问题。
但此时殿内只有惠嫔与大皇子,就连心腹也在方才被遣散了。
只有他们两人。
允禔慢腾腾地嚼着,吞下去才道“我最初有些厌恶他。”孩子的话语总是直白,“我也嫉妒他。”
惠嫔等待着。
“但现在,”允禔露出一种像是恼怒,又像是好笑的表情,但那又不是全然的心烦。
“我不不再一直那么想了。”
那是一种近乎喜爱的,带着孩子气的愉悦。
惠嫔心口的大石,也似被无声无息地搬开了些。
此事落在太子那一头,就是截然不同的反应了。
原本因为康煦帝这场意外而特殊的考问,故提前下课的几个伴读并没有立刻走。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贾珠。
格图肯对此摇头,却无可奈何。
谁能想到,他们这些进宫只是为了陪伴太子与皇子的伴读里,居然有人是真心想要读书的好吧,这或许也是可以理解的范畴,但是连不懂的学问都要趁机留下来询问师傅,就未免勤学得过分了。
曹珍听着前头不远处的一问一答,捂着自己的嘴巴打了个哈欠,“我们为何不走来着”
他有点困顿,迷迷糊糊间都快忘了自己的初衷。
格图肯冷笑了一声,“都是伴读,都是提前下课,结果贾珠留下来问汤斌了,我俩却巴巴走了,可算是什么事”
曹珍想起来了,但曹珍也痛苦了。
他没想到贾珠如此认真。
读书学问这自然是要的,但伴读伴读,伴在前读在后。尽管他一直都知道贾珠喜欢读书,可看着他与汤斌的问答,他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贾珠是不是要考科举”
曹珍挠了挠下巴,奇怪地问道。
“阿珠不可以考科举”
一道声音问。
“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需要格图肯你干嘛你什么时候叫上阿珠”曹珍一回头,对上小太子。
曹珍“”
您进来怎么悄没声的啊
外头的宫人早就被太子噤声了,小太子溜达进来,发现三个伴读都没走,奇怪地说道,“你们都呆在这里作甚不是早就说可以走了吗”
格图肯机智地回答“贾珠在问师傅学业上的困惑,我们留在这里陪他。”很好,很完美的回答。
小太子颔首,复道“不过你们走罢,孤和阿珠有话要说。”想了想,他又看着两个伴读,“阿玛说你们最近陪孤读书也辛苦了,对你们各有赏赐。”
格图肯和曹珍脸上露出喜意,扑通跪了下来,齐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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