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阵法专门看守,此刻,一个白衣筑基前辈也守在那旁边,看起来像是裁判。
沈爱池的目光原本定格在擂台上,看台上那同龄的剑修被对面逼得节节后退,她眉头越皱越紧,几乎就要开口说些什么。
等身旁的青年推了推她,示意她看彩头,她这才转过去目光,一眼被那鲜妍华丽,霞光下呈现五彩光华的南海鲛纱吸引了目光。
之所以被吸引,不是因为喜欢。
而是因为,这东西,她身上也有一匹。
“是巧合吗”
她喃喃。
“应当不是。”青年眼光极尖,“洛逸仙宗给你们的南海鲛纱应当是产自月牙湾那边,品质极好,尤以见光时的色泽变幻而知名。市面上就算有同类的南海鲛纱,也不应该相似到如此程度。”
“那就是”一瞬间,当时前十的面孔都从她脑海中划过,认识的通通划去,剩下不熟的人里头,再锁定修为在练气九层的,身形和出手习惯也相近的。
“是她”
沈爱池音调微微上扬。
其实有三个怀疑人选,但如沙和萧沁都不用剑,再一回想,那人似乎确实有一把青色古朴的剑,这便对上了。
“可她为什么不用她擅长的”
知道是何人以后,沈爱池反而没那么在意先前的事了,她更关心傅长宁为什么不用法术。
青年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他当时没去现场,沈爱池都不知道的事,他就更加不会知道了。
“咱们走近一点。”沈爱池拉着他靠近擂台。离得愈近,愈能看清上头的情形,傅长宁差不多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不仅因为她不敌对面练气十层的对手,两人眼光毒辣,一眼看出,早在对上这个人之前,傅长宁身上就已经积累了大大小小的伤了。
而随着两人战斗越来越激烈,她身上伤口崩裂得越多,如此积累下来,自然是败势越来越明显。
青年拍了拍一个拿着一张小板凳坐在旁边,看起来已经观看了许久的人,那人看得正兴起,突然被拍原本有些不耐烦,待看到他的眼睛,骤然一个恍惚,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什么事”
“道友可知,这守擂的擂主今日比了多少场了”
那人也不确定,回忆了一下,才勉强给出一个数字,“三十多场或者四十多场”
“这么多人参加吗”沈爱池讶异。
这人前几日也是来观过赛的,闻声摇头“没有吧,就今天,可能因为是最后一天了,人特别多。”
两人刚到云城,不了解当中内情,对视一眼,只好放过。
沈爱池又看了会儿,终究没忍住,叫青年留在原地,自己背着剑从人群里挤了进去。
她修为高,接近练气九层巅峰,寻常人并不敢跟她挤,沈爱池一路顺利通过,来到了最靠近擂台的地方。那筑基期的白衣女子倒是瞧了她一眼,但也未说什么。
到了地方后,沈爱池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直接对着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实在喊不出口。只好闷着脸,继续看,手不知不觉握紧了身后的斩烛剑。
台上的傅长宁此时颇有些狼狈,黑衣被划破了许多处,血水透过它们滴落在地上,散乱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贴在人脸上,衬得尽是失血的苍白。
手中那把剑上也全是血,不过只有一半是自己的,另一半是对手的显然,在她吃亏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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