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沧忽然标志性的一拧眉头,枕着房脊的身体骨碌一下弹起来“如果,我们从来都没有动过呢”
“蛤”
“什么”
“我草,吓特么老子一激灵,你又要干啥”
“如果我们从来都没有动过,如果忍冬坐标区是且仅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坐标区,如果寂静水域正像天上映出的那片星空一样如同一个漩涡围绕着我们运动,如果我们正困在一个天圆地方的坐标节点、一个和终点之间的阈限中,或者说,一团异变了的跃迁风暴”
“”
“我草你个狗曰的,你他妈别吓老子,你谁,雪莉还是墓志铭”
“滚蛋”李沧无语的把杯子丢掉,“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往老子可乐里掺酒了嘶,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怎么进来的”
“撞了一朵假云彩,然后”
“诶”
“那你的意思是”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李沧似乎相当笃定,“轨道发动机和解离器加起来允许的最大修正高度你仔细算过没有”
“正常来说,应该能控制在两千米左右不爆缸,不是,我有点没明白,意思空岛下去了就能证明你的猜测吗,还是能直接回归正常世界线”
“反了,下不去才能证明。”
“”
他妈的,一天天神神叨叨的,整得好像你书读很多一样,在座各位谁不知道你丫就一超级学渣
厉蕾丝看向老王,暗戳戳的小声嘀咕“你给他可乐里兑的到底是什么假酒”
“老子他妈没有”
“那他怎么这样”
“我擦,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都盯着老子看个锤子啊,真不是我”
“钟,你这次有点过分哦,李沧他不能喝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
秦蓁蓁吐吐舌头,默默把冰盒往小裙子底下压了压,哪怕在布料上泅出一片湿痕也在所不惜。
这么一会儿工夫,等到李沧站起身的时候就已经东倒西歪的了,祈愿庇佑所级强度的吊脚楼屋顶愣是叫他踢碎了好几片瓦“走走走,跟我来,哥们证明给你看”
“空泡什么空泡不戴隔着层东西还想看到这鬼地方的真面目”
“扎猛子会不会憋气一小会儿能憋死你吗哦对,大雷子小时候吃过这个亏你们恐怕不知道吧,跟老子游野泳的时候一脑壳直接把自己种泥里了,要不是哥们眼疾手快,嘿”
这酒蒙子明显就是已经上听了。
不过老王毫不关心这货会不会带来什么很可怕的次生灾害,反而表示野泳的部分展开讲讲
“真要下水啊”
“谁拦得住他”
“狗海从头到尾都在干架,三相之力伪人格可一直都在维持呢,只不过被隐藏起来了而已,顺着他点吧”
“蕾蕾”
“我可不敢,这东西喝多了比过年的猪都难抓,搞不好还得白挨一顿揍,找哪个说理去,饶其芳吗,初中那会把他灌多了走丢了,饶其芳好悬没直接把老娘脑壳子掀开”厉蕾丝越想越气,“老娘真想现在就把这货脑壳子掀开看看里面的成分到底和平时有啥不一样的地方,正常人能干出来这事儿”
噗通
得
“你们仨在上面控制解离器和轨道发动机,我和雷子跟这货下去,注意一下祈愿界面,随时等我们消息。”
“你们小”
齐了,两个目前还算是人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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