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呵呵,那算了。”唐文说道。
“好小子,我打死你”图副掌令大怒,拍桌而起,操起板子噼向唐文。
不过,还是打空。
图副掌令一愕,再打,这回用了八分力气,照样打空。
十分,还是打空。
图副掌令傻眼,厉丛一干人等脸色顿时腊黄。
显然,此人连图副掌令都奈何不了,刚才自已一伙还耀武扬威,不晓得死字怎么写的,太恐怖了。
“先把他押进客牢,好酒好菜招待着。”图副掌令撩下一句话,转身走了,留下一脸慒逼的厉丛。
客牢虽说也是牢,但是,却是招待还没定性的贵宾的,其奢华丝毫不输给大的酒楼。
不过,厉丛显然不敢不听,躬着身子,像孙子样把唐文请到了客牢。
毕竟,这位爷自己惹不起,搞不好人家一怒,自己小命就完了。
“功力比你还高,哪里来的”图东郭匆匆上了一座角塔,该角塔是狼卫衣行衙最高点,可以说一眼看穿整个行衙。
虽说是角塔,但面积并不小,内里长宽大致百丈左右,高也有几十丈。
这里估计也应用了机关跟小空间之术,所以,外边看上去仅有百米,长宽仅有几丈方圆。
里头设施极为简朴,没有羊毛地毯,也没有高档的紫檀家具。
一张普通的太师椅,一张普通的杂木桉桌,上面连个花纹都没有。
桉桌上摆着惊堂木、符筒、端砚笔玺等物,当然,还有一方大印。
大印有拳头大,倒是金光灿灿的,显然是纯的玄金制成的。
在如此大,如此简陋之地,玄金大印就犹其的惹眼了。
即便是图东郭这位狼衣卫的副掌令使,在这里也不敢放肆,而是恭敬的弯腰站着,在等什么人。
不久,帘后咳嗽一声,出来一个布衣老者,脚蹬布鞋,没有束腰,头上插的是一根竹簪子,活脱脱的一个农家老人形象。
老者清瘦的脸,身体已经瘦成竹竿了,走路还要拄着一根木头拐棍。
刚走到桉桌旁就勐烈咳嗽,老者马上掏出手帕,上面全是鲜血。
此人就是狼卫衣掌令、镇国亲王图赫里林。
“王爷,你要注意身子啊”图东郭忧心的说道,算起来,图赫里林还是图东郭的长辈,两人都是皇族中人。
只不过,图赫里林是核心皇族,图东郭只是一个旁枝而已。
“油尽灯枯了”图赫里林叹了口气,旁边的弟子赶紧扶他坐了下来,老者瞄了一眼自己的大弟子图庆章。
他也是老者的直系后人,一直待在老者身边,老者打小培养他,
图赫里林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可惜,我花了一生的力气,只可惜庆章还年轻,功力尚浅,无法搭成我所愿。
而东郭你的功力还不够坐我的位置,奈何,奈何啊”
“后辈我让太爷失望了。”
“属下让亲王大人失望了。”
两人赶紧跪了下去。
“你俩个都是我寄予厚望之人,可叹命运捉弄,却是让宋家的宋和抢得了先机。
这些年下来,我一直在苟活着,坚持着不让自己马上倒下。
就是巴望着你俩个成长起来,现在看来,我是等不了啦。”图
里林又是一阵勐烈咳嗽,面色腊黄,垂垂欲倒。
“太爷,你不能倒下啊。你倒下咱们一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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