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境之举,只是与徐荣太守发生些误会,致使刀兵相见,今日当着两位将军的,看在渤海王的面子上,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文丑怒视颜良,没想到好兄弟竟然怂了。
颜良回视一眼,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咱知道你心里苦,心里怒,但主公的目的是将粮队平安带回去。
张辽也没想到颜良还会说软话,还说的这么好。
“颜良将军所言,可信乎接应粮草,竟能将樊稠将军接应致死,将东郡太守接应得身陷令圄,几近身死,将军好生厉害”张辽有些怪气的嘲弄道。
徐晃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陈王好兴致,难道是带着弩兵来狩猎的还是同是接应粮队的”
找别人的借口,让别人无借口可找。
刘宠却不是喜欢多舌的主,澹澹的回应了一句“袁公称有人对其不利,邀本王助其一臂之力,樊稠破坏规矩,阻截粮队,兵败身死,乃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颜良不悦的望了他一眼,又不敢说出来,他还是希望此战就此作罢,将粮队带回,然而陈王却顾得眼前脸面,不肯示弱。
颜良觉得头疼极了。
陈王的话,极不中听,特别在徐荣听来,原本这事的缘由,大家心知肚明,都不占理,都是出于利益考虑,哪来的理。
袁绍拉走了冀州的粮,渤海王授意他劫下,袁军阻止,双方各凭本事,时至眼下,徐荣也没说出一句为樊稠将军逃回公道之类的话,他喊的是复仇,因为利益之争,本就不存在公道。
而这时,偏偏有个人站上了道德制高点,说什么坏规矩,咎由自取之类的话,好像他的举动,不仅是助人为乐的侠义之举,还是规矩的卫道者。
徐荣当即回道“樊稠将军乃朝廷任命东郡都尉,执掌一郡军事及治安,在东郡境内,对可疑之人,可疑之军,有盘查之责,尔等伏击袭杀朝廷命官,郡府将军,已是谋反之罪”
徐荣当即一顶大帽子盖了上去,而且毫无反驳的地方。
颜良文丑,以及刘宠,当即愣住了。
就如今这个天下,豪强并起,各自为政,做的事反不反,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口头上,大家还是拥立大汉的。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明明是樊稠拦截在先,意图不轨”刘宠急了,只好把锅甩给死人。
颜良真是冒汗,主公叫他来,是火上浇油的么,继续冲突,会有什么结果呢他刘宠倒是远远的射射弩箭就好,可他颜良,整编的兵马,两场战斗下来,竟然只剩区区数百人,还人人带伤。
张辽饶有兴致的看着陈王刘宠,同时大汉亲王,怎么渤海王聪慧敏锐,这个刘宠这么中二
颜良明明已经说软话,打算和谈了,他却为一己面子,不顾大局,用渤海王的话说
还搁这装呢
双方沉默了一阵,颜良抓准时机,再度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不如各自罢兵,这等这便带粮队离开。”
张辽这就呵呵了,就这么让你离开,我岂不是白跑一趟,岂不是辜负主公期望,岂不是让樊稠将军白死
“颜良将军所言极是,确实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渤海王历来喜好和平,不喜打打杀杀,所以,本将可以同意颜良将军的提议,只是”张辽突然转折,“颜良将军也得答应本将一个不情之请才是。”
“将军请说。”
“樊稠将军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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