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村人都道是鬼也怕恶人,他们一家才逃过此劫。她男人也信这说法,天天吵天天闹,但就是要一起过日子。”沈县令苦笑道,他也不是第一次召见周氏娘子了,回回都要上演全武行,令人印象深刻。
除了周氏之外,还有一名妇人郑氏也生了健康的女儿。然与周氏孕期住娘家不同,郑氏一直呆在李家村里。从健康的婴儿这边下手仿佛走进了死胡同。
“那就看看那两个虚弱的病儿吧。”八贝勒祭出了他的杀手锏。一个村里有重病致死者,有安然无恙者,这两个都已经不可追查,那介于两者之间的轻病患显然能够带给医者最多的信息。
见到了村里大部分成年人正常的模样,小八爷也不再畏惧,跟着沈县令去了患儿家中。患有痴呆的那个婴儿住在平山村,距离山脚的王村、李村,大约有五十多米的垂直高度。相比几乎家家有瓦房的王家村,平山村的居民住的更加简陋一些大部分是木头和石头垒起来的房屋。
痴呆儿躺在一个用麻绳编起来的摇篮里,呆呆傻傻地流着口水。而患儿的母亲,一个在村人中略有些姿色的妇人,眼睛都哭伤了。不过这家里的公婆丈夫都偏疼这个媳妇,即便是在生了痴呆儿之后,也没有对她恶语相向。
“本来我想将孩子埋了的。”痴呆儿的父亲,一个猎户带着访客们出家门,然后蹲在门口抹了把脸,“但她不让,一直哭。就拖到现在。还是得埋了的,等她好些了,我就把孩子埋了。他吃得一天比一天少,本来就快不行了。”他车轱辘地说着,说一句话就抹一把脸。
“我看你很爱惜你妻子。”小八爷突然说。
那汉子抬头,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隔壁村,一起长大的,像花儿一样,舍了去有钱人家当小妾的机会嫁给我这个穷汉,当然要对她好。”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涌出泪来。“孩子没了还能再生。我就怕她遭不住疯了。”
“隔壁村你妻子是王家村人,还是李家村人”姚法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细节。
“王家村人。”那汉子答道,同时走到山崖边,指着下方清晰可见的远远近近的小瓦房中的一间道,“那里就是她娘家了。”
“三个村子,联系很紧密啊。王家村和李家村隔着小河对望,平山村就在半山腰上看着它们,一条山溪从平山村边上流过,汇入河中。不光是三个村子的村民往来密切,你们不会还喝同一条河里的水吧”姚法祖问。
“我们村取溪水,山下的就取河水。”那汉子说,“就这一条河。虽然有些人家有井,但底下只怕也是与河连着的。”
姚法祖看向沈县令。“溪水河水,查过没有”
“也查过。”沈县令只能苦笑了,“取了下游河水,喂给猫狗兔子,还有怀孕的母兽,一无所获。”这位沈县令是八爷的粉丝无误了,连动物实验的方法都给用上了。
又一个猜想被推翻了。
小八爷站起来“我还是看看孩子。”
众人回到屋里,由那丈夫哄了他哀泣的妻子,小八爷才得以为那名痴呆儿看诊。一搭上脉搏,八贝勒就暗道不好,孩子的心率有些快。即便小孩子的心跳本身就比大人快一点,但这个速度已经到了病理性的范畴内了。他连忙将耳朵凑上去听孩子的心音,立马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这孩子不仅是智力上有问题,先天心脏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