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的故土紧邻俄罗斯和准噶尔,博贝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些个外族人是不会放过唐努乌梁海这块宝地的,于是在得到了八公主借给他的银票,不惜花了其中的大半,在北境商行购买了火器。因为他拿的大额银票享受北境商行的待遇,怎么想怎么赚。当然北境商行贩卖火器是个灰色产业,若不是博贝拿着八公主的银票去的,也买不到这些个火器。
火器到手,博贝狠狠培训了他可怜的五百骑,做到了用两百只火器掩护五百人的队伍。他就这么一路训练队伍一路往西北边陲赶路,路上还踹掉了两支游荡的准格尔人斥候,就当是练兵。
等到了唐努乌梁海,那些个奴役牧民的仅有几十号人的准噶尔官员和俄国小吏,又哪里是博贝的对手什么,你们虽然人少,但你们有火器,难道老子这边就没有火器了吗
“除了打下矿山损伤了些兄弟,旁的都还算顺利。”博贝抹了把眼睛。应该是想到那些牺牲在战斗中的弟兄了。博贝是个穷台吉,每个弟兄都是他的嫡系。
八贝勒听着他的叙述,评价道“博贝兄如此顺利,也是因为唐努乌梁海人还心系你这个故主,随阵倒戈的缘故。”
博贝听到这话也高兴起来“都是亲人啊这么些年了,他们都还认我,实在让我感动。想我离开故土之时,也不过十岁左右,被人少主少主地叫,也不曾为他们做过什么,有朝一日跑了没能带上他们,留他们在准贼手下受苦。我实在受之有愧。”
八贝勒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高兴、欣慰到愧疚、痛苦,从头到尾都是真诚,心中了然为什么当地遗民会在博贝一家逃亡后依旧记着他,把穷苦牧民当子民,确有其人格魅力在。
英俊的黑皮肤少年没有意识到八贝勒对他的赏识更上了一层楼,他眨眨眼睛,努力将那些伤感驱散,现在是在他金主跟前汇报工作,可不能将悲观的部分带出来,得展现自己才是。“也是当地百姓配合,才让微臣生擒了那两名准噶尔的狗官。微臣将他二人分开关押,又威逼利诱,两人这才答应配合谎报矿山塌方,瞒住准噶尔那边。待到大清援军三百人抵达,臣才将消息公之于众。”
嗯,这一段行事周密,既懂得发挥自身群众基础,又懂得扯大清的虎皮,如此一来,有大清的军旗在,准噶尔即便知道也只能吃下哑巴亏。其实让八贝勒说,博贝还是过于谨慎了,考虑到准噶尔的策妄阿拉布坦都派兵上青藏高原了,根本无暇顾及喀尔喀这边,是他的话就直接打了。不过考虑到博贝兴许没有这条情报,谨慎些更好。
“策妄阿拉布坦意图染指西藏。”八贝勒点道。
博贝点点头“微臣听说这消息,才放心留了三百人在那边,自己带了两百人回来的。”
从头到尾的决策都没有错误哇,八贝勒觉得,就算自己在博贝那个位置,也不能更好了。
“那俄人那边如何说”
“八爷有所不知,臣故土所在的唐努乌梁海在葛尔丹侵略之后,遗民分成两支,其中一支北逃,被俄人所奴役,每年征税三张貂皮。臣也是费了一番周折,将这些人带回境内。”
又是一番细细说来,其中免不了跟俄人开火。尤其唐努乌梁海相比东北、贝加尔湖等地,距离莫斯科更近,所以最终博贝还是采用谈判的方法解决的。为了约莫两千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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