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从水利到转运粮草,到查抄贪污,再到京兆府尹位上,可以说是哪里缺人哪里出了篓子,就让他补哪里。也就是八爷力保他从河道总督位置上退下来,不然能不能活到今年都是个未知数呢,想要像如今这样精神矍铄就是在痴人说梦了。
不过于成龙六十四岁了,是要注意保养的年纪了,休沐日到作为旗主的八贝勒府上诊个脉喝一副药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有八贝勒请,他十有也是会来的。但既然八贝勒专门让人递了话,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于成龙特意换了件不起眼的常服,从西侧枫叶亭的小门进入八爷府。枫叶亭里已经燃起了小火炉,上面“咕嘟咕嘟”地煎着养生茶。小小的景君格格裹着一件粉紫色的棉衣,脚上穿着同色系的棉布鞋,乖巧坐在八爷的膝头,正费力地学说话
“茶。”
“杂”
“是茶,不是杂。”
“杂”
“再一个。”
“茶”
“哎,对了,来来来,闺女,看这个。壶”
“壶”
“嗯,这个比较简单。那这个呢,还记得这个是什么吗”
“杯”
“哎呀,景君真聪明。”
“景君”
“呦呦呦,可不得了,喊自己名字喊这么清楚。知道什么是景君吗”
小丫头用手指点点自己。
八贝勒第一次养孩子,不知道这样的认知发展水平放在一个七个多月的孩子身上堪称神童。于成龙见了都惊讶“给八爷请安,大格格真是聪慧非凡。”
见到于成龙,八爷也不逗孩子玩儿了。“于大人请坐。”
立马有训练有素的婢女给于成龙搬来方形的坐具,还不忘在他面前的杯子里加满养生茶。于成龙和八贝勒面对面坐在一张矮桌前,这样的坐姿在更古老的年代是比较常见的,发展到如今就成了仿古的雅趣了。尤其是习惯了高椅子的人们是不擅长跪坐的,所有有了方形的坐具,可以搁腿,也可以盘腿,都是舒服的高度。
于成龙喝了茶,又谢过一回,待八爷把完脉,问完病情,开完方子,又谢了一回。
景格格就乖乖做阿玛膝上,全程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爹爹文武双全又精通医术的人设了。皇子嘛,想学什么都是可以的。不过今天来的这个老爷爷,是他爹的下属吗
景格格的耳朵竖起来了,就想知道她阿玛,除了是个事无巨细的好阿玛外,在外人跟前是一个什么样的顶头上司。
“于大人,数月之前,安王府想将其外甥安插进京兆府衙门,你可查了后续。此人如今去了哪里”
于成龙连忙放下茶杯,认真组织语言道“老臣年纪大了,但此事还是记得的。所谓安王府的外甥,乃是岳乐嫡福晋赫舍里氏所出郡主之子,姓纳喇氏,名叫玉昌。此人早年在御前当三等侍卫,然而皇上之前有意打压安王府的时候,他也受到了上官排挤,因此称病回家了。”
八贝勒皱了皱眉“不是皇阿玛直接将他撸下来的,只是受不了一时委屈,就撂下官职回家去了若是他想继续干下去,作为郡主之子,又有谁敢真的赶走他不成”
于成龙笑了笑“八爷明鉴,正如八爷所说。这纳喇玉昌身为郡主之子,被养得有些娇气了。”
不过如今又是两三年过去,经过赋闲在家的苦闷,人应该也成熟不少。现在想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