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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等了多久,就有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恭着身小跑出来请示“二位爷,索额图不肯招。”请示的官员也有三品或者从三品,放外头那也是煊赫的人物了,然而在面对这样的大案时,一个个垂着脑袋,像是七八品的小官吏似的。
四贝勒和八贝勒相互看了一眼,是八贝勒先开口问“不肯招是什么意思是咬着牙关一句话不肯说呢,还是喊冤枉呢总有个情形。尔等细细录下来。”
那几名刑律上的官员如蒙大赦,飞快跑进去,又飞快出来,手上捧了个记录册子。两名皇阿哥看过了,确实有些麻烦,索额图只诉说自己曾经的功绩,从辅佐康熙爷斗鳌拜开始,一直到从征葛尔丹为止,可谓功劳赫赫,但对于如今的十条大罪,却只字不提,更不要说怂恿太子谋反一事了。
“二位爷”大理寺卿满头是汗,“这样下去只能加刑,但索相索额图年岁在这里”
四大爷冷着脸缓缓说道“我的想法是,请示圣上。八弟以为如何”
四贝勒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更多试探皇帝的想法才行。左右都是要得罪太子了,那就不能再得罪皇帝。皇帝想要留索额图一命,你把人弄死了;或者皇帝想要屈打成招,你没问出口供来,那岂不是得罪了太子不说,还在皇帝那儿不讨好。
相比谨慎的四大爷,八贝勒的心思就预设立场了。哈哈,索额图在这种时候还不识相,只顾着消费旧日的功劳,这是自己找死啊。此时如实上报就是落井下石了。八爷连忙点头“四哥所言极是。”
四贝勒怪异地看了弟弟一眼。
八爷就有些心虚“要不,将供词在索额图跟前念一遍,让他确认”
四贝勒咳了一声“也好。”
八贝勒“啊”
总之这第一场,兄弟俩的脑回路就没完全对起来。不过等康熙爷的明旨下来,两兄弟就同时进入状态了,一个不当菩萨了,一个也顾不上幸灾乐祸了。盖因皇帝爹的意思太明显了
“索额图悖逆大罪,罄竹难书,抄家灭族不足以抵其罪。令尔二人监审贪污之罪耳,就只得这些虚词,是在糊弄朕吗还是说尔二人竟无用至此二十年教诲喂了狗吗”
好嘛果然根子是在谋反那件事上,但为了天家父子的颜面,要用贪污等罪弄死索额图一家子。意思就是要动真格了
不过,至于骂什么“二十年教诲喂了狗”这种话吗真让当儿子的饶是知道这是正常流程,老四和老八都出了一身冷汗。这下也不能在外头坐着看戏了,还是得让索额图将那十条真真假假的罪状认下,对谁都好。
索额图所在的审讯室自然是待遇,相当宽敞的一间,地上墙上都是斑驳的血污,各类刑具一应俱全,铁质的、木质的,还有大水盆和炭盆上的烙铁。而索额图被绑在审讯室中央的一个木架子上,因为重力的下拉和方才细鞭子抽打的力道,手腕绑绳子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与他身上红色的鞭痕呼应在一块儿。他头发已经散乱,身上穿着一件囚服,完全看不出往日朝廷一品大员的风采。
“四爷,八爷。方才只上了入狱的五鞭子。看着渗人,其实都只是皮外伤。”两名皇阿哥还没开口问,大理寺卿就提前解释道。
显然给索额图加刑这种事,除了已经跟太子一派彻底撕破脸的大千岁党之外,没人乐意干。太子还没废呢,谁还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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