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遮羞布撕碎,让他无地自容,颜面尽失。
商聿修冷淡一笑,“你不曾当过一个负责任的父亲,那就没有资格要求她无条件的为你做什么。”
话已至此,商聿修不想多说,重新回到车里把车开进了院子里。大门缓缓的合上,隔绝了三人。
深夜,符笙在书房里画画,却怎么也没办法集中精力。她的精神已经被影响到了,无法再完全的专注。
符良之哀求哀伤的眼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阴魂不散。想的多了,她感觉自己也有错。她感觉自己或许不应该这样罔顾一条人命。
如果生病的是别人就好了,只要不是小三的孩子,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救,可惜现实在跟她开玩笑。
她甚至在想,妈妈情绪变得脆弱是不是因为知道爸爸在外面有了情人。
回想小时候听过的几次争吵,她越发肯定了这种猜想。
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是自杀吗
这念头盘旋在脑海,越想越令人头皮发麻。
符良之可以为了自己的新家庭把她送去尼姑庵,是不是也可以为了过上自己的日子做点别的
脑内的神经紧紧崩成了一条线,突然间,一杯牛奶轻轻落在她的手中,温暖的触感沿着手指延伸而来。
头上被一只手轻轻的揉了揉,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很晚了,回房间睡觉吧。”
符笙抬头,张开手臂。商聿修走过去把她抱住。符笙把脸颊挨在他的身上,跟他说“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居然在想妈妈的事会不会不是自杀那么简单,而是被我爸爸刺激到了各种压力堆积在一起才会想着自杀。”
“笙笙,这件事我劝你先冷静一下,不要想太多,最后会伤害到你的。”他不知道真相是如何,但知道如果继续这样追究下去,最终受到最大伤害的会是符笙。
符笙也知道,因为此时此刻她就已经受到了煎熬。“我没办法不去想你知道吗只要一想到爸爸在妈妈死之前就已经出轨,我的心就很痛。她是怎么在我妈妈死的前一天还在别人面前说最爱的人是太太。”
商聿修闭上眼,沉默的拥抱她,符笙趴在他怀里哭着,哭了好久,到最后哭着哭着就累睡了过去。
第二天,符笙一走出阳台往下看,就看到门外坐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符良之。
为了他和小三的孩子,他愿意一直在外面恳求着。符笙每看一次就觉得讽刺至极。
她穿上了衣服,走出去,打开门,静静的站在符良之面前。
符良之一大早就过来守着了,见她终于出来面上一喜,艰难的撑着地板爬起来说“符笙你出来了。”
“我妈当年自杀真的只是因为她被人污蔑吗”没有任何铺垫,质疑从她口中冰冷而出,符良之也是被震动的。惊愕复杂的望向她,那一刻,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刺痛了符笙的眼。
“看来不是了。”她紧紧捏着手指,简短的指甲插入掌心里,那种刺破的疼痛快感至极。
“不。你妈妈自杀,的确和我没有关系。”符良之说道。
符笙心头被狠狠刺了一下。真是难以想象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的,仿佛失去的是一个陌生人,他急忙着撇清关系。
“在你十岁的时候,你妈妈已经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了。”符良之还是说了出来。他不敢看符笙的眼睛。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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