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试图让自己的弟子上前来送死,这是一种大忌。身为强者,应当有判断对手实力的方法,否则岂不是让自己的弟子白白送了性命”
姬象的声音传遍神道,而那十几个道行高深的修士则是死死盯着姬象,听闻此话,也不免有人发出嗤笑之声。
“强者之所以为强者,就是要镇守后方以安军心,自古以来,想要试探出对方的实力,都必然派遣法力高强,但绝非最强的一批人前去,不可能有大将上来便做先锋,若是有什么闪失,一不小心饮恨在此,岂不为天下所笑”
“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这大魔,当真愚蠢。”
那些修士发出笑声,神道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但姬象也是失笑
“你没听明白啊我是说,你不该让你的弟子们,先你一步上前。”
神道教的十几位大修士,面面相觑,但都并不把姬象此时的话放在心上,并且加以嘲笑
“现在这种狂妄的言论,也只有现在这个时刻才能说,不然,等一会你这魔头魂飞魄散,便什么也剩不下来,更别说讲话了。”
同时,之前说话的神道教老头,此时用笃定的语气对周围的神道教其他大修士道“此人躯壳,并非信长公的尸体,虽然蕴养十几年未曾再见那尸身,但是否为信长公,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不论是容貌,尸体的样子,身上的气息,都大相径庭,没有任何一点能和过去的信长公对应的上。”
边上一个大修士目光微动,低声道“不是说,用了明智光秀等人的尸体,进行缝合的吗返老还童不过是重塑容颜而已,对于一个尸体通灵,重新复生的魔神来说,应该是不难的。”
“还是谨慎点好若他真是信长公尸身中诞生出来的魔怪,我等也有应对之策,若他不是,让周围弟子先行试探其法门,我等好对症下药。”
这大修说完,再度呵斥周围的弟子,那些弟子也不敢再继续等待,只见他们手中结印,口中念咒,双眼泛光,耳鼻升烟。
“太元尊神,内外清净,国常立尊神者君之内证,垂慈悲而同尘;君者神之外用,昭俭约而治国”
随着他们的念诵,神道两侧的那些柱子上,包括火光中,乃至于影子,天空,云朵,衣裳凡有气息流动的地方,全部出现了怪异的形神。
“天上天下,八百万众神”
神道教老修士盯着姬象“举众神之力,降杀大魔。”
神道的地砖也都被掀起,泥土涌动像是有了生命,那些神道教修士从身上取下两宝,一者是镜子,一者是木偶。
随后,那些气息变化的怪异形神,附着在木偶上面,随后,镜子上出现光晕,这些光晕照耀在木偶身上。
天地间忽然飘起蒙蒙细雨。
但是香火在细雨中摇曳,灯火也在闪烁,并不熄灭,反而更加明亮。
老住持看着这一幕,为姬象解释
“这是禊祓,神道教并没有经文典籍,他们的一切法力都来源于神祭。”
“所谓禊祓,来源于中土汉唐,本质上是指三月时在河水边洗涤污垢的仪式,在神祭的法术之中,开始召唤神明的时候,天地间就会下起蒙蒙细雨。”
“随后看,他们开始跳舞了。”
此时,神道教的修士们在跳舞,同时天地间又阵阵神音响起,凭空出现,让人精神难以集中,连气息都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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