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去,化为两道色泽清冷银白的镰刃贯穿他的肩胛骨,尾端锁链萦绕,将他身体结实捆住。
君皇乘荒亡魂大冒,瞬间感受到自己浑身灵力被封得死死的,甚至连肉身的力量也在开始消退被封,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无力感袭上来,身体骤然沉重。
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艰难仰头看着那淬着雷电荒火的金色巨剑,饱含死亡审判之力。
兄长用以封印这只尸魔王族的月光锁,如今却成为了他的催命符。
君皇乘荒的五官在愤怒和极致的情绪下而变得扭曲又狰狞,满眼都是未落下的泪,他嘶声吼道:“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非正常渡劫成仙,是借以与沧南衣联姻,借她神韵之势躲过了数次渡劫,身上所欠因果,早已数不胜数。
你若杀我!你若杀我,必承担我身天劫因果,我未曾渡过的天劫,将会降临你身,我虽修为势弱,可通暝境的天劫却是一视同仁!你不过合神之境,若引天劫,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你不可杀我!”
所以,这便是为何擎翱真人不杀他的原因之所在?
君皇乘荒自登临尊仙之位,从未经历过仙人该有的渡劫飞升,一道道天劫因果,皆应在了沧南衣的身上。
由她替他承担下来。
如今纵然合离,那本该属于他的天劫却迟迟不降,想来也是他的那位好兄长,借着那场婚盟契约,以着欺天的手段,将天劫引渡在了沧南衣的身上。
天劫承序,姻亲因果虽断,可这玄而又玄的天劫却是一旦沾身,再难易主。
百里安这一剑斩落,无异于是彻底斩断了君皇乘荒与沧南衣之间最后的那道连系,但同样的,这无人承担的天劫,自然也会落在他的身上。
这是弑神的代价,谁也逃不掉。
见百里安终于睁开眼眸,君皇乘荒悬着的心终于微微放下了些,他在地上蠕动着,目光藏恨十分殷切,道:“你不杀本君,以本君的本事,同样逃不过那天劫的罚渡,本君犯下过错,自有天收,你有何必”
“呵”百里安一声轻笑,淡淡道:“自有天收?你的兄长乃是天道之主,庇护了你这么多年,为了开创了这么多逆天的捷径,不论你犯下多大过错,你的罚渡,都有无辜之人替你承担。”
他面容淡薄,薄薄的眼皮半垂着,看他的时候那双温润乌黑的眼眸都显得有些冷漠和不近人情,“即便到这种时候了,你仍旧总是有着这种不符合道理的法则制度在护你性命,想来这天是不会收你了,倒也无法,我送你走,天不收你,九幽冥府的大门,请君一行!”
没有丝毫迟疑犹豫。
燃金巨剑轰然斩落,万丈威压随即横荡开来,整个山头被天火夷为平地,君皇乘荒浑身在煌煌金色剑雷荒火之中燃烧炽烈,眨眼的功夫,肉身化为焦炭。
自肉身之中的魂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挣脱而出,只往天阙星辰里直撞而去。
百里安身后十三座剑山缓缓崩塌落下,他唇角冷漠轻掀,没有做出任何阻止行为。
“哗啦啦!!!!!”
只见弥留在虚空之中的月光锁连骤然绷直收紧,而在锁链另一端,却是死死禁锢圈锁着那道虚无缥缈的魂魄。
“君上大人似乎是忘记了,月光锁,可锁万物灵息,一经上锁,灵魂永锢,你又能够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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