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是斯波家重臣,又得将军看重,岂能轻易改投外藩
恳请织田殿下给予斋藤龙兴一条活路,我与浓君是表姐弟,真的不愿意看到她再次承受失去血亲的痛苦。
她的亲人,已经不多了”
织田信长冷静下来,看着伏地不起的明智光秀,忽然反应过来。
明智光秀若是今天出奔斯波家,她在斯波家的领地没了,她在足利义昭心中的信赖也没了,她还有什么地方值得织田信长看重
这家伙很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她反复强调自己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亲人,真是狡猾呀。
织田信长轻笑一声,说道。
“斋藤龙兴是吗我明白了。
大家都是亲戚,我也不想再让浓君哭泣了,就让这件事过去吧。”
明智光秀直起身子,喜悦道。
“织田殿下仁慈,浓君一定会很高兴的。”
织田信长说道。
“对了,那孩子你没有带来”
明智光秀摇摇头,说道。
“我在京都与近幾斯波领之间奔波,不方便带着孩子,暂时交给家臣善待。”
织田信长点点头,说道。
“我马上就要回去美浓了,我会把你对斋藤龙兴,对浓君的善意,告知浓君。相信她也会很高兴,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值得依靠的亲人。
对了,等近幾再稳固一点,我会把居城迁来南近江,在观音寺城旁边的安土村,重建一座新城。
到那时候,浓君也会跟着过来,你们姐弟俩多亲近亲近。”
明智光秀点头道。
“必然是要多来往的,只是怕打搅了织田殿下,也担心浓君嫌烦。”
织田信长哈哈一笑,说道。
“哪有这等事,浓君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保证。”
两人心有灵犀,默认了这门近亲。
有了这层关系,织田信长找到了斯波家与幕府中的一道暗门。
在她看来,明智光秀是个优秀的投机者。在斯波家为臣,在幕府尽忠,与自己攀亲,真不愧为长袖善舞之名。
织田信长很自信,自己的势力一天天在扩张,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脚踏两只船。
明智光秀不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是她又当又立,有些特别的无耻。
而明智光秀对这次会面,也非常满意。织田信长并不相信她,但对她的价值很感兴趣。
织田信长看重她的价值,她又何尝不是利用织田信长的看重,渗入织田家的内部。
女尊世界不比男尊世界,女性因为生理结构的原因,远不如男性那么滥情。武家身后丈夫的地位,也比男尊世界高上不少。
如果能与浓君搭上线,明智光秀倒是有兴趣利用这根线,狠狠搅和一下。
织田家大业大,尾张派,美浓派,近幾派等等山头林立,可有意思了。
在面见织田信长之后,明智光秀满意得离开京都,她感觉自己已经踩准了足利义昭与织田信长的底线。
斯波义银置身事外的态度,让明智光秀多了几分被双方拉拢的价值。
足利义昭相信她的能力和忠诚,有意重用她。而织田信长似乎对斯波家内部更有兴趣,把明智光秀的示好,看作一个介入的抓手。
明智光秀成功和双方达成默契之后,回返了近幾斯波领。她很清楚,自己必须足够惨才行。
自己在足利义昭和织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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