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登车了。
这也太快了吧。
朱瞻墡确信的说道“愣着干嘛,快走啊孤不怕叛军,怕那大皇帝不让孤进京啊,快快”
朱瞻墡的立刻启程,压根不是明天或者再等等,而是说走就走
襄王府的十几辆车在官道驿路上狂奔,襄王府有钱,铁册军人人有马,这从襄阳到京师自然需要很长的时间,走到了河南南阳府的时候,驿站终于变得正常了。
奏疏终于送进了驿站之中,向着京师狂奔而去。
奏疏如同长了翅膀飞入京师的时候,数百人的骑卒,马蹄声阵阵,趁夜色狂奔到了汉水河畔的襄阳,一众骑卒,来到了襄王府。
但是襄阳府已经人去镂空,只有过去的繁华昭示着这里曾经是何等的盛景。
朱瞻墡是个大明白,他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有人联系到他的府上,说明有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了。
“驾”一种骑卒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襄王府,只能叹息,打马离开。
而此时济南府的会昌伯也在搬家,只不过和襄王府不同的是,他们乘着夜色,打死了看守的三名锦衣卫,一路向难,直奔南直隶而去。
会昌伯的目的地是徐州。
只不过车上的孙忠,却是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的儿子愤怒不已的说道“你要做什么是要回京吗”
“我跟你说,我不回去到了京师要住官邸,那跟蹲天牢有什么区别想都别想”
孙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暗中做了些什么,他还以为形色匆匆,是奔着京师而去。
他才不想回京受大皇帝的气。
孙继宗笑着说道“咱们去徐州,然后再到应天府,孩儿联系了几个人,准备到应天府共举大事。”
孙忠眼睛瞪大,愣愣的问道“去哪儿”
“应天府啊。”孙继宗理所当然的说道。
孙忠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说道“孙继宗你要做什么难道要谋反不成吗”
孙忠自诩自己是个阴谋家,而且是个聪明人,这一点上,他的自以为的确是如此。
比如他就不参与到密州私设市舶,躲过了孔府颠覆这一劫,比如他发现银币铸出来无法以假乱真,立刻就停了这档子找死的事。
事实上,孙忠没有胆量谋反,但是借着谋反的赚钱的胆子很大
但是他从未想过谋反,但是他的儿子,却要谋反了。
孙继宗摇头,平静的说道“孩儿哪里敢谋反啊这是要奉天靖难,朝中奸臣难制,誓以死清君侧。”
孙忠不停的伸出了手,连续点了几下孙继宗,骇然的说道“你这是呀哦我们会昌伯府绝嗣啊你甚至可能会牵连到太后你知道吗混账东西”
孙继宗眼神里闪过了阴鸷,他满是疑惑的说道“父亲,大皇帝登基至今,始终没有给汪皇后的父亲汪瑛任何的爵位。”
“父亲,这正常吗他大皇帝做事一板一眼,既然不给汪皇后的亲族授爵,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迟早有一天,大皇帝的刀会落在咱们的头上,左右不过是横死,还不如反了他”
孙继宗面色极为狰狞,他一直在等待着大皇帝给汪皇后亲族授爵位,但是时至今日,皇帝除了给武勋授爵以外,从来不给外戚授爵。
他们这外戚,再不动手,大皇帝的刀子就砍到他们的头上了。
孙忠面色悲苦,不住的锤着胸口,连续锤了几下,才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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