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层面,拍摄进度太慢,一直要加班,一直在重来。而导演属于精神方面的,心情阴郁到连给男朋友打电话的次数都变少了。
李正宰很敏锐的发现了韩舒苒状态不对,有介于母爱实在不是一个多美好的剧本,他就想着导演很可能被自己的作品带进去了,此前在救赎的拍摄时就发生过。
为此,男朋友抽出一切时间尽可能去片场陪女朋友工作,也陪女朋友渡过心情低落的拍摄日常。他实在没空的时候就把郑宇盛丢过去,为这个,两人还排了个值班表呢。
在商量值班表时,郑宇盛是很不乐意的,那又不是我女朋友。可在每次轮到他值班时,跑的比谁都快,这位在片场频繁的出现,差点让其他工作人员怀疑他和韩舒苒是不是有点什么,亦或者李正宰、郑宇盛和他们导演是不是在玩奇幻三人行。
奇幻三人行在拍摄中期变成了四人组,金惠绣加入了队伍。一般还是三个人见面,李正宰和郑宇盛轮换的么,他们俩都挺忙的,还有个要正式挂牌的公司在那,没空一起来,只能单个出现。
一起喝过无数酒,见面的时间也多了,兄弟俩不免就会用男性视角给姐妹俩传达一个突破性别限制,又稳稳卡在性别限制内的角度。
性别不同更容易放平心态。
“母亲能一直欺负女儿其实是一种你天然就比我弱的心态,所谓持强凌弱,我强,你弱,我就可以欺负你。欺负你我还有无数好处,我怎么可能改呢,我只会得寸进尺。换成儿子,小时候再怎么被欺负,长大了母亲都会有顾虑,打不过啊。父子也一样,父亲看儿子不管对方多强壮都觉得可以欺负。”
“所以实质上父母子女的相处也是一种家庭权利的交接,有些家庭交接的很顺利,有些家庭就不是。归根到底不是情感纽带有多深,而是孩子被欺负惯了就忘记了怎么反抗。母亲欺负孩子就是强大欺负弱小,那只要弱小变得强大了,我指的是心理,这段关系自然就可以断开。怕就怕,孩子一直认为自己弱小,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
这话是平时看起来跟个傻狗一样的郑宇盛说出来的,听到这段话的韩舒苒对他的评价是大智若愚,得到郑宇盛一个巨大的白眼,你才愚
这段话也让金惠绣从泥潭中拔出了一只脚,她已经足够强大,早就不是当年弱小的自己,更遑论不敢反抗母亲,乃至于被母亲影响到无法进入角色,这就太弱小了。她很强大,她绝对不弱小。
这段话让导演宣布可以拍女主角的戏份了。
此前一直在拍外婆的戏份,金惠绣上老妆跟一个童星搭戏。那段时间拍摄经常重来不止是金惠绣的状态问题,还有小演员年纪太小,才五岁,经常被严厉的外婆吓哭,哭了就得重来。
拍摄就这么顺起来了,一直顺到剧组明天就要拍杀青戏。这场戏在剧本里就一句话,女儿站在门口等着母亲死亡,没有台词。
明天就要杀青,今晚金惠绣却拎了一袋子七、八瓶烧酒来找导演喝酒。韩舒苒望着挨个从袋子里掏酒瓶往桌上摆的女演员,怀疑她明天不想拍了,这些都喝完,明天怎么拍
酒还没开始喝,金惠绣就跟导演说,我喝烧酒你喝啤酒,“我就算宿醉在镜头前也不会出问题,你不行,你老实点。”
压根也没打算喝酒的韩舒苒抽了抽嘴角,伸手示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