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不到监护权的。
福利中心的科长即是位男性,也是一位孩子的父亲,见过的幺蛾子也多,他就是那个理智的,纯站在法律角度分析。健康的、有正当职业、经济能力也更强的父亲,对比自受伤后就一直在家,已经长时间没有收入来源的母亲。这两者的条件在法官那,不管女方上诉几次,监护权都会被判给父亲,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福利中心里常驻的心理医生是位女士,这位女士了第三视角,她觉得那位妈妈比起抢孩子,更像是要通过孩子报复父亲,这种心理状况很不健康,其实并不适合抚养小孩。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孩子很可能会成为妈妈的救赎,如果真能抢到,说不定反而能让妈妈重新振作。
旁听各方观点的曹硅贤本来就只是听着,听到心理医生的话后忍不住瞟了李永熙一眼,有点担心这位圣母该不会要去帮妈妈抢孩子
圣母专注干饭中,好似根本没关注大家都在说什么。
饭吃完,作为职场忙内,曹硅贤收拾垃圾去丢。回去的路上他还在想着,怎么劝圣母别自找麻烦,科长都说了女方没可能抢到孩子,如果圣母非得抢,那不就是在自找麻烦么。
等他组织好语言,回去了,找了一圈,圣母人没了,就问同事,李永熙人呢同事茫然,不清楚。
兵哥给实习生打电话,你人呢实习生表示,回去啦。
回哪
回部门啊。
“就这么回去了这个案子你不管了吗”
“我已经处理完了。”
一点都不符合兵哥对圣母印象的实习生表示,“我已经足够了解这个案子,部门介入是怕女方和孩子受欺负,再加上媒体爆了怕有其他纠纷。事实是没人受欺负,这事儿就跟我们没关系了,我又不是他们的律师,民事官司他们想这么打就这么打啊,跟我们没关系。”
曹硅贤愣住,“你不管那个妈妈了吗”
“我应该管吗”李永熙疑惑,“我怎么管,给她当代理律师我现在也不能执业啊,我还在实习呢。”
“不是,我是说,圣母不是应该保护弱小吗”
“你哪看出来人家弱小”
早就放弃过于圣母这个话题的纠缠,李永熙笑着跟脑补能力过强的家伙讲,“那个妈妈战斗力很强的,而且很有章法,每次约我见面一定是工作日。我跟她见了两次都在工作日,她想约我的第三次还是在工作日,这周五。”
“父亲是大企业的员工,我对建筑行当是不了解,但这种职场人士,一般不是周一忙就是周五忙,她上次见面就挑了周五,这次要周一见,下次还是要周五见。这个时间不可能是她随口说的,应该是卡住那位父亲不好请假。之前我见那位父亲时,他就三不五时要出去接电话,回信息,这次见面也一样,父亲时常要处理工作的事。”
“心理师说的是对的,那个妈妈就是想报复,案子只要持续拖着,父亲就会被一直拖着要跟我,跟福利中心的人见面。不然他时常爽约,在我们这里都会有记录,等到打官司,可以作为女方律师提交男方工作太忙碌而对孩子不上心的证据。”
“弱小什么的,你想多了,在这个案子里,男方是穿鞋的,女方光着脚,战斗力爆棚,他们谁弱小还真不好说。女方摆明不缺钱,图的也不是钱,她就是要跟男方耗,耗到男方没办法了,可能就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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