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利院里挤了一堆人,那对离异的怨偶也来了,他们这次倒是不吵架了。男方还临时成了修补建筑的包工头,私人出资买来了物料,带着一帮男孩子们去帮忙修补这栋下雨天都会漏水的简易棚屋。女人们由李永熙带领,集思广益,要如何花最少的钱,给孩子们先保证温饱,现在是夏天没错,冬天咋办呢,至少得有暖和的被子吧。
临时组织的义工团队就这么成立了,傍晚大家成群的围坐在屋檐下,吃着奶奶给他们炖的泡菜汤泡饭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还有哪哪哪没弄好还得找时间来弄。
李永熙也在此时把义工团队的临时队长职位给了怨偶中的母亲,她表示自己还在实习中,没办法兼顾这边的事,希望那位妈妈能帮把手。
妈妈迟疑着答应了,她这一天,跟那位父亲有很多沟通,但他们从未吵架,他们还一起教他们的女儿,要好好跟小弟弟小妹妹们玩,不要调皮,要会分享,分享玩具,分享快乐。
天边还有丝丝余晖时,粉丝们三三两两的散场,爱豆们也各自上车离开,唯有李永熙和那对父母在家一个需要记录的兵哥留下,重新谈孩子的监护权问题。
两边差点又吵起来,但在门外听着的奶奶看气氛不对就端着烤土豆进来了,这次对谈还是不了了之。
天彻底黑了,最后留下的四个大人带一个小女孩也要走了,福利院的奶奶和孩子们一起送他们走,曹硅贤坐在车里望着倒视镜中,还留在原地不停冲他们招手的人,唇边不自觉溢出一声叹息。
“开车吧,你想回来,随时可以。”
曹硅贤扭头望向她,“我还是觉得你是圣母,做到你这个地步,就已经足够被称之为善良了,圣母是褒义词。”
李永熙笑了,“多谢。”
车开出这条污水横流的街区,进入大道汇入车流,停在一家烤肉店前。兵哥说,他请客,实习生再笑,早说还有这种好事,她早就承认她是圣母了。
饭桌上,曹硅贤想喝酒来着,今天看到的一切,让他想喝酒。但李永熙说,兵哥,你服役中,喝酒被知道就凉了。
兵哥嘟囔着,“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公务员实习生笑他,“君子慎独,懂不懂。”
酒呢,到底是没上,兵哥还是遵纪守法的兵哥,吃完买单送妹子回家。隔天,曹硅贤好似突然对李永熙的工作有了好奇心,三不五时就会给她发个短信,问她的工作进程,或者有没有什么新案子。
能被实习生接手的新案子基本都是悲惨故事,当事人不是女性就是孩子,常规意义上的弱势群体。既然是弱势群体,她们多半是受害者,实习生是去给受害者讨公道的。但很多事,公道一词,没那么好讨。
像是家暴,女方已经被打得医生都看不下去代为报警,但女方就是不愿意离婚,因为离了婚她怕自己活不下去。这种情况下,李永熙能做什么呢,没什么能做的。
像是家族内部的性犯罪,也是医生发现十六周岁的女孩子肚子大了不是怪病而是怀孕了,甚至孕期已经到了只能生下来的地步,报警了又能怎么样,孩子的家里不愿意配合啊,警方不能强制执法,李永熙照样什么都不能做。
这世上有很多圣母也无处下手的事,曹硅贤越听越多,越听越丧。忙内丧到他的情绪垃圾桶队长都扛不住了,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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