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岁已经三十四。”
“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九年,韩国电影市场我不能说全打通,我也没可能看过所有的韩国电影,但我也没什么没见过的了。迄今为止,十九年,我在韩国电影市场,只看到了一部,拍摄男女床戏的镜头时,镜头主要给到男演员的作品。”
“你的出道作,那部片子极其恶心。如果不是你的那部作品,我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导演都喜欢把镜头集中在女演员身上。是你的作品让我了解到,当男性的脸庞被欲望笼罩,极致的欲望会让人反胃,至少我绝对不愿意买票去看那样的电影。”
姜南柯把那部电影批的一无是处,可她说,“那片子内部试映的时候我去过你记得吗当时我对那个导演非常有兴趣,几乎想称赞他是天才。可是当我跟那个男导演聊起我认为非常棒的镜头表达时,他在跟我抱怨,你这个制作人是如何独断专行。”
“当年我很失望,对那个导演非常失望。当年我期待你成长后能大放异彩,至少能给这个圈子带来不一样的视角。但我们都得对市场妥协对吧,日子总得过,员工要养,家里也要养,哪那么资本任由我们的喜好肆意发挥呢。”
在圈内沉浮了十九年的姜南柯极其坦率的告诉已经泯然于众人的制作人,“你这些年的作品我看过了,很一般,有两部我看到一半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当年你的出道作也很一般,多少有点为了冲突而刻意制造戏剧冲突的意思。”
“但就冲你独断专行压着导演按照你想要的成片拍出来的那个视角,我就想要跟你合作。”
姜南柯望着人都傻了的姐姐,“我有绝对的自信,这个市场上没有我约不到的制作人。但我还是想跟你合作,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找不到想合作的人了,说不定我就不要制作人了,我自己也能拍。”
自信到能上天的导演没有询问制作人想不想跟自己合作,她只是说完了自己想说的,等着对方的回复。
桌上的寿喜烧咕噜咕噜冒着泡,墙角的熏香被霸道的食物香气压的几乎闻不到。
静默的空气里,年龄上算是姐姐的人,试图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不太成功,有些扭曲。
笑不出来的郑胜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小口,就抿了一下,润润干涩的喉咙。再给自己点了根烟,又给姜南柯根本没有下去多少的茶杯添了点水,还关掉了煮寿喜烧的小炉子。
忙了一串的郑胜妍重新坐好,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垂着头,望着面前的碗碟,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已经习惯拍类似的镜头时,导演把镜头集中在女演员身上了。”
姜南柯没说话,探身拿走她放在桌上的烟盒,也给自己点了根烟。
拿起打火机的郑胜妍凑过去,给她点燃那根烟,又坐回去,这次脸上的笑容自然很多,并没有卖惨,讲什么理想被现实打击的话。她如今也是社长,已经当了很多年社长,旗下员工虽然不多,出门也是会被人家尊称郑社长的人。
郑社长跟导演说,“我不太方便再接cut片,这类的电影我不太行,赚不到钱。能跟你合作,我一定点头,赚不到钱也当我们有个来往。但我确实已经习惯目前的商业模式,你需要慎重考虑,我可能没有了当初你所期待的那些灵光。”
端起酒杯的郑胜妍跟她的茶杯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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