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十五年,那么遥远的过去,埋藏了十五年的秘密,时至今日李正宰自觉他应该可以满足好奇心了。
久远的秘密让知情者面面相觑,姜南柯是有些诧异的,用眼神询问郑宇盛,你这么多年都没告诉过他郑宇盛面无表情的回望,他哪想不开让李正宰被牵扯进这种事里。
啥也不知道的李正宰突然合掌拍手,打断他们俩的对视,“这里还有个活人呢,别互相挤眉弄眼的,多那么多年前的事了,真就到现在也不能跟我说那么夸张”
李正宰真心好奇,“是什么黑恶势力厉害到,你们俩瞒了十多年都不敢跟我讲”看向郑宇盛,“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是不想牵连我对吧到今天也不敢讲”
“不是不敢。”郑宇盛迟疑道,“说来话长,都不知道从何说起。”看向姜南柯,试图求助。
十多年都过来了,姜南柯想了想,“我是没差,你想说就说。”她看向李正宰,“那并不是什么好故事,你其实没有听的必要。”
十多年前就想知道,但兄弟三缄其口,李正宰也不是不懂事的莽撞人,兄弟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他也就跟着装傻,当什么都不存在。可这么多年的都过来了,就当满足一下好奇心,李正宰很想知道当年的故事。
特别想听故事的人拉上不甘不愿讲故事的人,去了无所谓说不说故事的人家里。
三人到首尔时天都黑了,姜南柯家的餐桌上也开了酒,红酒、烧酒都有,前者李正宰喝,后者郑宇盛喝,姜南柯喝茶,她宿醉还不舒服呢,不想喝酒。
桌上三种不同口味的饮品好似就代表了三方的立场,悠闲听故事的人和吞噬苦涩的酒液讲故事的人,以及往事早已随风消散,淡定喝茶的人。
关于2005年发生的恐怖故事有多悲惨也不用赘述了,总之郑宇盛干了两瓶烧酒,也差不多讲完了故事。纯粹从他的角度,讲完了。
起初听到差点都没想起来是谁的长颈鹿小姐的名字时,李正宰是真当个故事听,手上还晃悠着红酒杯,姿态闲适。等故事的发展逐渐不对劲,李正宰点燃了烟也换了坐姿,表情随着故事发展愈发严肃。
一直安静喝茶自觉就是当个陪客的姜南柯,在郑宇盛讲到他被检方带走刑讯逼供,还能开玩笑说什么,对他之后演类似题材的演技很有帮助这种苦中作乐的话,嗤笑一声,也放下了茶杯细听。
在郑宇盛的视角里,这故事其实也有很多他没有搞明白的地方,比如那位小姐是如何死而复生,又是如何联系上她的。还有他当年也非常想问的,这件事有没有给姜南柯带去什么麻烦。
故事讲述者讲完了他所看到的,便望向知道更多细节的人,你要不要也讲讲
把红酒杯放在姑娘面前的李正宰面色阴沉的望着她,“你不可能被刑讯逼供对不对。”肯定句,却隐隐带着后怕。
姜南柯抿了口酒,无声摇头,她没有那么惨,“首尔大这块招牌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有个初中同学还是法官,她的丈夫是检察官,这也帮了我很多,当然我很有钱这点也很重要。”
“有钱,请得起好律师,再加人情”郑宇盛已经有点醉了,嘴里嘟嘟囔囔的算着,“那你应该没事肯定没事”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姜南柯把红酒杯又递给他,很肯定的告诉他,“我没事,这么多年你最清楚啊,我一点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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