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嘛干嘛。
十一点左右爬上床睡觉的姜南柯,大概在凌晨五点左右被李正宰喊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李正宰都是懵逼的。
“你还记得我是女的吗大半夜的来我”
“郑宇盛哭了。”
姜南柯唰的睁开眼,眼底的光是属于恶童的光芒,她要去看戏李正宰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喊醒她的,如此美妙的一场大戏,怎么能错过呢
客厅的电视上还放着依旧是三倍速播放的监控视频,电视正对面的沙发和茶几中间的地毯上,蹲坐着一只脑袋埋在臂弯里的大型犬。
犬科生物有没有在哭根本看不出来,旁人即看不见脸,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好似就是用一个稍显别扭的姿势玩深沉。
刻意没穿鞋,捻手捻脚靠近客厅的姜南柯用眼神询问李正宰,这玩意儿怎么判断哭了
李正宰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等着,随后扬声叫了句,“郑宇盛”
大型犬猛然抬头,用通红的眼睛怒视声音传来的方向,嘴里吼着,“你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出声的女声让吼到一半卡壳的男人猛然又把脑袋埋下去,这次彻底成为鸵鸟,在女孩子越笑越癫狂的背景音下。
鸵鸟先生抑郁不起来了,只觉得丢脸,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就这还不忘怒吼李正宰,这家伙是狗吧人干事居然特地把睡觉的人挖起来看他笑话
创造了一场大乐子的李正宰对现场的效果很满意,先去距离鸵鸟最近的单人沙发边坐下,还拍拍扶手,示意观众也来坐。
笑倒在地上就差打滚的姜南柯眼泪都笑出来了,蹒跚爬起,嗓子都笑哑了,颠颠走到李正宰边上坐下,用沙哑的嗓子跟乐子人队友八卦。
“要不说还是男人了解男人,你那天早上跟我说你们都不信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么多年他可能都没过去只是藏起来了。可我真没想到,他居然藏那么深,哭的那么丑”
李正宰边点烟边跟妹子讲,这就是你不懂了,“他可能这么多年都觉得是他拖累的你,搞不好午夜梦回都能翻身而起,无数次懊恼,他为什么要给你电话,如果他没有给你打电话,后续的事都不会发生。”
“哇悲情角色”姜南柯啪啪啪鼓掌,还抽走李正宰唇边的烟,吸了一口再给他怼回去,用咏叹调感慨,“我伟大的朋友,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我的笑颜,忍辱”
“你们俩够了”鸵鸟先生总算抬头了,怒指两个贱人,“没看到我很难过吗”
“看到啦。”姜南柯乐呵呵的看着她。
李正宰伸手冲眼睛比划一下,“两只眼都看到了。”
“呀”
朝阳即将升起,悲愤的怒吼刺破夜空,窗外隐隐泛起白光,屋内两位损友的笑声能盖过一切。
这一点都不符合常规电影的套路,按照一般电影的路数,背负沉重愧疚的多年的友人,总算卸下心头巨石,作为至交好友,怎么都应该跟他抱头痛哭啊。哪怕是一醉方休,也好过直接开嘲讽,太反套路了。
可现实好像就是不讲逻辑的,现实里的朋友,就是损友,只会看兄弟笑话。
深夜痛哭的郑宇盛,这么大个乐子,李正宰能嘲笑他一辈子。如此给力的乐子,姜南柯要是没看见,能懊恼一辈子。
“幸好你把我叫起来了,不然我肯定跟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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