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城的权力,我只好听从。”
“这和出身有什么关系?那孩子是猎手!”
“这是他们能走进教堂的原因,是另一回事。”瑞斯主教告诉他,“我允许神官为他治疗,还会提供床铺、药草和陪护。”
“你明知道他需要的是神术。”
“请便,裁判长大人。但我知道你不擅长制造圣水魔药。”
“是吗?当我陪同女王陛下为议会祝礼时,你们还在对着满月魔药的主材料祈祷呢!”
“或许吧,但满月和圣水的差别,就像真正的月亮和水中倒影。假使你成功了——那真的是在治疗他吗?”瑞斯主教毫不退让,“光明驱逐影子,只怕女神之光才落下,这东西血脉中的邪恶本质就让他自取灭亡了!”
裁判长大怒:“少胡说!这孩子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莫非你瞎了?”
“此事违背我的信念,大人。请恕在下难从命。”瑞斯说,“我可以医治他,但绝不会用神术。你非要让我难堪吗?”
“够了。”柯米伦克推开他,“我不会逼你的,更不会再命令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卡西安。你一点儿也没变,——仍是六十年前,蹲在火炉边却不敢伸手的小鬼模样。你永远与恐惧为伴,我劝不动你。我还能说什么呢!”
“队长……”
“我没你这样的队员。”白光西塔沉声道,“你究竟帮不帮?”
瑞斯主教没有回应,但梅里曼瓦尔已知道事不可为。
“怎么办?”芬提低声问。“头儿?”
还能怎么办?横竖梅里曼瓦尔是想不出来。他心中有种冰冷的解脱感,似乎重新回到了威尼华兹。人们异样的目光如芒在背,此刻他不敢回头面对的却是佣兵们的神情。我早告诉过这家伙,别再沾染猎手的行当……然而曾几何时,也有人劝梅里曼瓦尔别做冒险者。这话想来是多么正确啊。
可狼人不做冒险者,又能成为什么呢?狼人团长答不上来。反正我们永远不会成为露西亚神官。
“很好。”裁判长说,“既然你把信仰当成借口,我就让你再推脱不得。”他抄起洗礼池,将祝福过的净水洒在伤员身上。狼人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但伤口的臭味迅速散去。“去打开天平。”他吩咐一位神官。
卡西安·瑞斯不赞同地望着他:“你才是在为难他们,大人。如果天平裁决冒险者的情报不足以等价待遇,我就得将他们赶出去了。”
“对其他人而言是这样,但对重伤员有何区别?结果无非是死。”柯米伦克断然道,“况且,我不认为梅里曼瓦尔佣兵团的冒险是没价值的。”
他扭头向佣兵们。“两人留下,其他人跟我来。谢丽丝,你的神术可以正常使用吗?”
“可以的,大人。”女神官不知何时赶来,手中的典籍换成一串奇异的金属链条。
“把钥匙给我。你回去带其他重伤员过来,之后留在这里接替瑞斯主教,直到我们返回。听着,我不许有无辜者死在女神的屋檐下。”
“遵命,大人。”
白光西塔率先走向红毯尽头,示意梅里曼瓦尔跟上。他不知该怀抱希望,还是继续麻木,却也跟上前去。佣兵们小心翼翼地抬起猎手,尽力避开踩上那张华丽的长毯。
“卡西安曾是我的队员。”柯米伦克落后两步与他解释。“真抱歉,梅里曼瓦尔,我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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