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
“不。”命运女巫停下脚步。“是我的原因,尤利尔,这么久才来见你。”她低声道,“两年了,我不敢来,也不敢关注。也许你比我坚强得多。”
一时间,尤利尔不知如何回应。老先知的死给了她重创,乔伊的背叛让海伦无法面对他的学徒。
“我很抱歉,海伦阁下。”
“你没做错什么,尤利尔。你不过是个小孩子,没有选择的权力。是高塔亏欠了你。”女巫说,“所以,千万别再道歉了。祝你好梦。”
她给了我安眠。学徒心想。我的导师杀了她的亲人,她却祝我好梦。就像当年在四叶城一样,这究竟怎么回事?没人责怪他,尽管他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却徒劳无功。
负面情绪被抽离后,尤利尔无法再感到愧疚。他跌坐下来,试图祈祷,试图用弥散的蓝色烟雾填补心中的空洞,然而毫无用处。
事实上,他知道有什么能填满它。很久很久以前,在他习惯了空洞无物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得而复失的滋味。没有希望,我就什么也得不到。然而希望!希望是多么痛苦啊。
他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
尤利尔回到了训练场,坐在长椅中央。我离开过吗?他迷惑地想。
没人能回答。这里寂然无声,空旷深邃,黑暗如夜渊。但他并非孤身一人。
使者如一道来自过去的影子,放松地倚靠在墙边。他左臂的灰白肩铠正朝向学徒,上面描绘的七芒星深邃血红,闪闪发亮。
“休息十分钟。”导师说。
“五分钟就够了。”尤利尔觉得自己神完气足,状态颇佳。
“十分钟。照做对你有好处。”使者没同意。
尤利尔不再坚持。这样的闲暇时刻其实并不少见,有『灵视』帮助,他的进度一日千里。眼下的课程结束,只怕要轮到导师头疼了。“为什么不用带链的长剑?”学徒随口问道,“它的范围更灵活,刚好搭配剑术呀。”
“性质不合适。”导师回答,“速度传递太慢了。”
“速度”和“传递”搭配在一起,不是人们习惯说出口的组合。“我见过一个用链剑的银歌骑士。”
“骑兵用长枪。”白之使顿了顿,“你也不可能见到银歌骑士,他们都是一千年前的死人。”
别太肯定,我这不就见到了?“那家伙是银歌骑士的传承后人。”
“圣骑士都这么自称。”使者轻蔑地说,“这些不知所谓的傻帽,我见一个宰一个。”
尤利尔还想再问,但时钟鸣叫起来。到时间了。
“模型越短,变化越快。”使者说,“必须比敌人更快。”他率先入场,漂浮在不容易被突袭的高度。他手中的冰盾化散为雾气,时而消弭,时而凝聚。
尤利尔用『灵视』看了一眼,发觉即将到来的将是一把小巧的手刺。
“上次的战术。”导师吩咐。
学徒理应不记得“上次”,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从轨迹判断,它瞄准的是小腿。尤利尔心中微动,瞬息跨越半个校场,从墙侧的一处阴影突袭。
双方的距离一下子拉开,使者立即跟进。但尤利尔念出词句,在对方身下地面布置的一处束缚神术,随着施术者的引发而启动。
光束喷薄,形成不可逾越的环柱形光幕。
使者骤然折身,在屏障前急停……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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