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以及脑干,然后就是脊椎。一层一层,层层不漏。
霜星沉默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答案。
塔露拉这个时候拿出了几页泛黄的纸张说,“这是阿丽娜死之前仅有的一些东西,写的是一些小诗。写的很好,但是并没有在任何报纸上发表过,只在我们的队伍里面传递着看,只可惜识字的人也不多,只能读着听。”
“阿丽娜,我记得她已经永远的留在那片冰天雪地之中了。”霜星当然不会忘记阿丽娜,每当队伍死气沉沉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人会站出来唱歌跳舞,顺便朗诵在那里活跃气氛,其中总是有阿丽娜。
实话实说,阿丽娜跳的舞并不是特别好看,但是得益于她婀娜多姿的身姿,所以跳起舞来的时候总是跳的
不好,也很多人看。她和那一片滴水成冰的干燥冰原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她看似十分冷漠,实际十分热情。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获得的那么坚定的信念,无论队伍遭受了多么巨大的挫折,她依然能保持乐观的情绪。
“白白的冰雪在松林里
有五个小士兵
一个长刀,一个长枪
一个小枪,一个大炮
还有一个吹风琴
背靠着大树,炉火起
树上的乌鸦,也不飞
小枪准备杀乌鸦
风琴出手将他拦下
乌鸦,乌鸦,你别叫,快来听我的小风琴
乌鸦不想听风琴,啄起一颗雪花
扔到炉火里
雪花的水灭了火
大炮很生气
架起一口小火炮
乌鸦吓得嘎嘎叫
风琴出手拦
乌鸦,乌鸦,你别叫听听我的小风琴,多么的动听
乌鸦树梢飞下来
长刀出手抓
准备放血拔毛时
风琴出手拦
长刀,长刀,别杀它。它是一只小乌鸦
长枪升起一团火
大伙一起围炉坐
夜幕来临了”
这个是阿丽娜过去写过的一首小诗,唱起来的时候还是颇有感觉的,这首诗也体现了阿丽娜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一个人。一个善良又乐观的姑娘。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了。
死在了距离塔露拉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凶手很有可能至今都逍遥法外。
“阿丽娜之所以没有告诉我们凶手究竟是谁,不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复仇吗你为什么会要将怒火清洒在所有人的身上这究竟是为什么我不相信这是我过去的那一个首领会做的事情。”霜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又渐渐的回暖,甚至变得有些热了,自己为了适应雪人穿的厚重的衣服,在此时此刻显得十分的笨拙。
“不,我并不会追查凶手究竟是谁,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啊,阿丽娜并不愿意说,只不过是为了保留我最后一丝幻想而已。但那根本不重要,因为那一份幻想就像是水中的月亮一样,看得见,摸不着,只要稍微掀起一点波澜,就会原形毕露。”
霜星当然知道塔露拉说的究竟是指什么,那些被地主压迫的要死农民为了一口饭被迫参军的士兵交不起赋税被迫落草为寇土匪又或者是那些因为背负人命,所以流浪冰天雪地的死刑犯
不,都不是,将那些可怜的士兵,农民逼疯的人和杀死阿丽娜的人是同一个。
那就是这一片吃人的土地,它好像真的长着眼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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