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闹剧,一个笑话,你在死亡的这一刻都没有得到什么,你的人生真是可悲。”
塔露拉将刀一点一点举起,对准了那一个残破不堪的身体,如果火焰是黑色的身体的话,那么现在霜星就已经被火焰绞杀了。
黑蛇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剧毒注入到这具身体之内,溶解掉它的内脏,然后一点一点一点不剩的吸食干净。
“不”霜星拼尽全力喊出了这个字,她居然用手抓住了塔露拉的刀尖。
“我还没有死,战斗还没有结束。”霜星在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一个手掌就已经被火焰吃掉了,火焰直接把骨头烤的烫的话,变得黑黑的,像是蜂窝煤一样散在那里。
肉和一种蛋白质被烤焦的味道在这里弥漫开来,令人恶心到想吐。
“嗯,你现在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双脚也已经被烤断了。你现在想用什么战斗就比你那一副牙齿吗可是你咬得到我的脚趾头吗为了彻底磨灭你的幻想,就让我把你的牙齿给剁碎吧。”塔露拉说道。
“啊”霜星伸出了手,用自己仅有的指甲在那里抓着塔露拉的脚。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抓就抓破了皮,流出了一点点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霜星在这个时候笑了,笑的特别开心。就像是一个小时候喜欢恶作剧的女孩在这个时候释放了本性一样。
但是命运并没有给她那个机会和时间。
从小在一座矿洞里长大的女孩,根本不知道何为相处,何为接触。
漆黑的矿洞经常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油状物,这种产物会黏住自己的头发,如果用手指去梳的话,很有可能会把头发扯下来,顺便扯下一小块的头皮,这种黑黑黏黏的物体一旦与头皮的接口连在一起,怎么也去不掉。
那个地方唯一的水源只有一个水泵,上百个人共用一个,别说是清洗身体和头发的,就算是喝水都不够。
因此更不要说剪指甲的,如果那个时候指甲过长的话,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太长的指甲很容易在劳动的过程中折断。
断掉了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去剪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霜星的指甲里面什么都有,有雪花,有小时候留下来的,没有来及处理的泥垢和一些矿油的污渍,还有刚刚从嘴角上抹下去的鲜血和一些皮屑。
这一下子可把塔露拉的脚踝给弄伤了,“哈哈哈哈哈”
霜星这个时候得意的笑了,从出生开始到今天近万天的时间里,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自己出生开始第一次露出一点点笑容,是一只冻死的候鸟从天上掉下来,正好砸在自己的脚跟旁边,让自己吃到了一点肉。
自己伴着一点血水把那些带着泥巴的骨头一起噎了进去,然后一个再过多几天就会因为矿石病发作死掉的女孩过来救了自己一命。
第二次露出笑容是因为一个经常折磨虐待自己的矿工,工头在一次巡逻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摔到了三百多米的矿井里面。
摔了一个尸骨无存,摔了一个皮开肉绽,摔了一个血肉横飞。
当那一具碎掉的尸体被用铲子装进麻袋里面运出来的时候,自己小小声的笑了一下,甚至除了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人听到了那一声笑声。
可是其他两个工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笑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然后当天晚上就被绞死了,挂在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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