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健康和身体健康一样重要,如果说这个孩子因为我们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而受到了一些损害,那么到时候我们可是追悔莫及的。”
星熊这个时候也说:“在龙门也经常遇到这样子的孩子,他们只是没有受到正确的引导而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我们并不能将他们彻底否定,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再给他一个机会吧,实在不行让她回家休息几天也好,不要用
那么激进的手段。”
赫默这时候却说了一句十分残忍的话:“我得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他知道他的选择,她目前做的事情是不被我认可的,是我认为绝对错误的。”
“你说的这句话,有一点傲慢了,赫默。”
说话的是琴柳,她说:“报社不是你一个人的报社,是我们所有人一起的努力成果,你一个人的意志是决定不了什么的,你没有听到我们的呼喊,也没有听到那个孩子内心真正的声音。
你以你的主观在那里决定着一件如此残忍的事情,是绝对错误的。”
“博士临走之前是让我全权负责报社的事情人事的去留是由我来决定的,不是你”赫默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在那大声呵斥着。
因为她已经开始相信博士所说的话了,这并不是一种依附,而是一种思考。
“叮咚叮咚”
赫默的电话铃声是十分急促的,像是急速运转的心脏与脉搏身为一着他的铃声,总是提醒着自己处于一个紧张的状态。
“我手上接到一个手术,你们就先回去吧,具体决定等我后续通知。”
赫默说完这句话就推开门离开了,留下了茫然的众人。
“过去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丽兹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法杖说:“我的法术和医术可以治好她急躁的心情吗”
星熊说道:“真理这孩子,这些事情无论怎么说都谈不上严重吧,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呢搞不懂。”
几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了。
赫默在离开的时候顺路去取了晚餐,回去给伊芙利特。
“对了,赫默,我昨天在罗德岛好像看到赛雷娅了,我可以过去见她吗”
赫默刚开始的时候想拒绝的,但是说是一味的逃避的话,也终究不是一个事情,得放一点自由出去。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按时回来吃饭,吃药,知道了吗”
“放心吧,肯定按时回来”看着伊芙利特那么自信的模样,赫默当即补充了一句。
“下午的课,绝对不能请假。”
吃过晚饭后,赫默回到了自己房间,拿起了报纸,看着那些文章。
那些真理所写的文章。
那一些真理未能刊登出去的文章。
乌萨斯所处的地理位置是整个泰拉大陆最危险的位置,四周被强大的邻国所包围,俄边赛区也有无数不安分的边塞民族。
切尔诺伯格是一场隐藏在感染者事件背后的民族仇杀,塔露拉所仰仗的并不是乌萨斯本土的力量,而是边塞少数民族,这是一场关于乎民族的叛乱。
爱国者是萨卡兹人,霜星是卡特斯人,哪怕是他们的首领,也是德拉克人,而非乌萨斯人。
这场民族种族的屠杀与迫害经过不正当的传播之后,却被人误以为是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冲突,这是错误的。
这是一场彻底的叛乱,这说明了目前乌萨斯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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