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喝茶看水。
那两个可怜的萨卡兹人的脑袋就这样子被砍了:“孩子,可能是我做错了,你真的不适合战场,你回去吧,学下医术也挺好的,我刚才做的事情有可能吓到你了,我向你道个歉,对不起。”布尔突然间出手压住了米格鲁的肩膀说道:“呵,战场上的敌人一个个都比你凶残了,赶紧走吧,沿着
凹陷下去的高往后撤,千万别把脑袋抬起来,要不然你的脑浆会从你破掉的额骨里面流出来的。”
“谢谢你,布尔爷爷”
米格鲁毫不犹豫的听取了这个建议,然后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布尔靠在两具尸体上面点着一根烟,烟上面的火星会吸引一些不识趣的小鬼过来要他的命。
“那个孩子的余生会十分难过的,这座山上的尸体和头颅也许会变成她一辈子的梦魇,是我伤害了她。”布尔声音里面十分的自责,而化解种自责的唯一方式就是继续战斗。
“轰隆”冲出人群的几位罗德岛战士迅速扔出了自己手上的手榴弹将后马上将上山的波斯红头军的队形硬生生的炸开了个口子。
但是敌人面对手榴弹和飞舞的子弹,没有任何犹豫的神色,犹如咆哮的大海一样冲了上来,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计划绕后的士兵此时也退了回来,加入到了正面冲锋的道路。
数以万计的人就在这座山头上面反复的厮杀,一时之间人们甚至觉得,那么光滑的流露出来的山体,是用尸体的白骨堆砌而成的,皎洁的月光照射着人的灵魂,才会显得如此的幽深。
白色的雪花覆盖在流着的冻到凝固的血液上面,犹如断头的天鹅。
一具接着一具尸体被抬了下去,刺刀长枪,仿佛是绞肉机的刀轮在那儿将投入到山上的每一个人都撵成肉碎。
山上面仅有的几处掩体,背后也堆满了尸体,后面上来的人因为找不到掩体,只好加那些还没来得及从山上滑下去的尸体,拉一堆趴在上面开着枪,架着火。
“轰隆”一位萨卡兹士兵将自己同伴的尸体压到了一个即将引爆的手榴弹上面爆炸的冲击直接震碎了尸体里面的肉长以及骨髓,还有内脏全部飞了出来,有的甚至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他呛到了一下,赶紧把那些东西吐了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休息,半个原本还在身边的同伴就中枪倒地了,但很快就会有另外一些完全陌生的同伴踩着他的尸体登上山上继续厮杀。
“轰隆”
克洛丝将自己专属的刀从一个红头军的胸口拔了出来:“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对我来说还是太过稀少了。”歌蕾蒂娅在远方瞭望着这血腥的战场说,对于这位深海猎人来说,友军太过密集的地方根本不适合她进行任何形式的战斗。
芙蓉用自己的法杖支撑着阵线说:“糟糕了,再这样子打下去的话,山头真的要被直接冲破了”
敌人的战斗力超出了他们最先的设想,他们没有想到,即便到了夜间,敌人也没有半点退却的意思,依然在竭尽全力,拼尽性命的在争夺着山头。
“轰隆隆”突然间罗德岛山上面的堑壕炸开了,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断了手臂的萨卡兹靠着一种诡异的魔法一般的东西蠕动着爬到了这里,然后引爆了身上的炸药。
“轰隆隆”
受伤来不及运下去接受治疗的士兵就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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