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石肉
,要不然他们现在就得顶着尸体烧烂的味道上山了。
他们的耳朵好像听到枪声大作,地雷爆炸的声音了,他们有几个人甚至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两步。
但是到了这里他们仍然没有反应,十分奇怪,十分奇怪。
他们怀疑这是敌人右边深入的轨迹,想将他们引到更前面的地方,将他们一网打尽,带头在前面的百夫长给两翼的人起了一个眼色,他们在看到带头百夫长的这个眼神之后,立刻心领神会带着各自的部队往山的两边攀岩绕了过去。
而百夫长则让身边的人继续保持一个卧倒的姿势,他孤身一个人沿着山坡往上走着。
他脑海之中已经在想象着子弹贯穿自己喉咙,肩膀甚至是脑袋的画面了,如果子弹没有在第一时间要了他的性命,让他丧失意志的话,他会看到自己的脑浆从孔里面流出来的样子吗
大概是不会的。
他的心脏像是惊悚的大黄蜂一样在那儿跳着,他的汗珠在脸上凝结着,一点一点的变成了冰霜,在贴着他的皮肤,可是他全然没有注意到。
他是下定决心过来送命,从而引出敌人方向的。
一秒钟过去了。
一片雪花透过了军帽的帽檐掉在了地上。
两秒钟过去了。
一里外,一个感觉炮声逐渐宁静的小树洞里,一只紫貂克服了恐惧,从树洞里钻了出来,它需要在无边的冬天里找到蝉壳甲、石引,亦或是一些不怕冻的棉老虫。
三秒钟过去了。
枪声依然没有想起手榴弹的冲击波也没有冲飞他们的身体。
“他们人呢”
一个感到有些困惑的萨卡兹用自己的枪作为托管支撑起了身体,但立刻被身边一个老兵拉了下去。
“保持警惕,珍惜生命。”
又过去了一秒钟。
原先十分紧张的老兵将自己的腿稍微抬起来一点,走到了前面,和他的百夫长长官一起继续前进,往那个几乎被火炮夷平的堑壕走去。
在远处观战的两人最先察觉到问题:“他们该不会只是想消耗一下我们,然后就撤回去吧”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是这样子的,按照我之前在那支军队的经验,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没有任何不开枪的理由。”诺兰德松了半口气说。
之所以只松半口气,因为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最后决战的那一锤子仍然没有落下来。
他们快速占领了山头,并且将久违的波斯国旗和特雷西斯军旗插了上去。他们在山上面相拥而泣庆祝着,他们仍然活着。
“迅速派出侦察兵到前面去侦查。”马哈茂德给前面下着命令说:“如果正东方和东南方向以及南方都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继续北上进入药杀水了。”
“接下来还有好几场恶战,正在等待着我们呢,仅仅昨天一个晚上我们就有2000多位士兵永远的留在了那座山上。”诺兰德身后是一种其他波斯师旅团将领和萨卡兹千夫长,百夫长,小微军军长,军长。他们也在那里讨论着接下来可能遇到的战役和侧后方的袭击。
“炮弹还有存货吗”马哈茂德问出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说。
“回马哈茂德阁下的话,仓库还有支撑两天的存货,但是前面已经基本告罄了。”
“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别人在重型火力上面的弹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