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到罗德岛高层里面,不就能把咱们给捞出去啊哎呀,该不会你活了那么久都是性冷淡吧真可怜呐。”
凯尔希根本没有理,因为凯尔希浑身上下一点儿肉也能看到的伤都没有,反观某位征战多年的爆破天才雇佣兵,被一个医疗系毕业的,瘦弱无力的学者揍的鼻青脸肿,光是肋骨就断掉了两根。
“哈哈哈哈,我说老女人,你怎么不说话呀莫非是被我说到痛点了,说不出话来了,还是说在那里思考着你家的那个大兜帽子要怎么调教你呀哈哈哈”
“我在想你是怎么做到被打成这样还这么多屁话的。”凯尔希心平气和的在那里继续写着医疗论文说。
话音刚落,就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摔了个大扑通。
“哼,老女人,我被打成这样子还不是因为你呀是你让我去传递情报的暴露,你可别赖账哈,我今天挨的这两顿打也得算在你的头上,呵,诶,等等,老女人,你说说我要是主动把你供出去的话,那个大兜帽子会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奖励我呀你说到时候我是用下边还是用肛门,还是用嘴巴回敬他呀哈哈哈哈,你这个性冷淡的老女人,该不会听不懂我在讲什么吧”
“你可真是可怜。”
凯尔希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一个被暴打了一顿的雇佣兵,在被关进监狱里面,还在那里对着她的上司在那里满口黄腔。
不过自己是挺喜欢这种能够随便拿凯尔希开涮的场景的,如果身上的伤能够少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
“好啦,好啦,不玩了,不玩了咱们俩还是好好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要是那个破帽子真的把咱俩的杀生大权交给那只猫头鹰的话,那你信不信咱俩的人头明天就得挂在罗德岛的厕所里”
凯尔希听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笔,凯尔希想了想赫默在那里带队巡逻时的眼神:“平心而论,我觉得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情如今的赫默的确做得出来,而且连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
“那老女人你现在还能这么安稳的坐着呀,咱们好好想想办法呀,咱俩就算是被那破帽子日了也好哇,起码死之前爽了一下。你说是不是”
终于是求锤得锤,凯尔希在把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之后继续说:“放心吧,赫默虽然凶残,但不是没有脑子的野兽,她如果真的想要,我们早就动手了。之所以还没有动手,是因为魔王已经回来了,他们必须得考虑那些留守的魔王宗教的势力,比如说那些部落那些并不是完全认可博士信条的王巫一族。”
“哈哈哈哈”在把嘴角的鲜血舔干净之后说:“魔王陛下,我此生还能再看见活着的你,已经死而无憾了我又怎敢奢求魔王陛下来拯救卑微的我呢魔王陛下,再过来看看我吧。”
这家伙的脑子是被我打坏了吗怎么连自言自语都前句不搭后语的算了,或许人在自言自语的时候本来就不会讲什么逻辑。
凯尔希站起身来,将手放在了金属门上面,随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法术反震:“是os在走之前设计的吗”
凯尔希反复推了推门说:“想武力越狱是几乎不可能的了,我在这里等着吧,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出去了。对了,我挺期待你刚才跟我讲的那些黄色笑话,讲给博士听的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说不定会直接撕烂我的衣服,把我扔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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