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都的无人郊区。
依靠着「战斗续行」以及「重振旗鼓」的固有技能,ncer已经是在berserker依依不饶之下撑了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
“切”
手持长枪、奋力狂奔、身上几乎就没剩几块好地方的ncer回过头瞥了一眼依旧紧追不舍的berserker,撇着嘴角重重地切了一声
ncer其实也很苦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第一次可以不用顾及太多堵上一切全力战斗
第一次可以不被那种令咒命令跟所有的servant战斗但不能杀死对方,第一次交手的对手必须要活着所束缚
两件快乐的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将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乐
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满足的时间才对啊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非得是berserker不可呢
打又打不过,杀又杀不死杀死一次再想杀刚刚的招式又不管用了,还紧追不舍依依不饶
我特么到底哪里惹到你们了
还有那个银发的小姑娘,我就想问问什么叫做td「正好碰见一个ncer,就拿他来证明一下实力吧」
这究竟是个啥意思
把我当啥了
话又说回来,小老弟那边好像遇到了危险,自己也没办法脱身相救。
小老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哎
长叹了一声,ncer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aster,抱歉了,我最多能撑到天亮,对方的宝具实在是太过于bug了。”
说罢,ncer瞬间强行地止住了脚步,向前滑行数米后才彻底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ncer转过身来,左腿向后一步,双手紧握长枪,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一变满是死斗意志的双目紧紧地盯着依旧紧追不舍的berserker
“吼”
见敌方停下,berserker的速度不但没有降低反倒是肉眼可见地加快
轰
双腿奋力一蹬,将地面都给砸碎的berserker举着自己的石刀整个人高高跳起,向着ncer便冲了过来
“来吧要战就战个痛”
ncer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消失在了即将挥砍下来的berserker的面前
这种事,别说还留在原地的berserker跟伊莉雅,就连瞬间被令咒转移到教会、站在绮礼面前的ncer本人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为了救自己,aster竟然使用了第三道令咒
“哼”
麻婆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说,背负双手转过身向着一旁的楼梯缓缓走去。
收起长枪的ncer看着缓慢上楼的绮礼,不知怎么回事心里突然萌生了几分的愧疚。
虽然是个让自己讨厌的aster,但是已经是第二次了
已经是第二次在救自己这种事情上使用令咒了
话说自己是不是误会了这个aster虽然是个破坏规则的yb,但是也有好的一方面
直到麻婆消失在楼梯拐角,ncer才想到了另一件事,自己的小老弟貌似还没脱险呢
画面转到柳洞寺。
“你没事吧”
挡在慎二面前面对着caster的archer问。
丝线全被斩断,活动着手腕与脖子的慎二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没什么大碍,你是那个双马远坂的”
“哼、只是碰巧路过而已,顺带帮她还你一个人情。”
archer异常高冷地轻哼了一声,紧接着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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