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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无限伤痛(第2/3页)
    不了,那就折磨。

    不能伤到四肢和脸,因为很容易被发现,要伤就伤后背,腰腹,那儿的肉又嫩又软,稍微捏一下都会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鞭子上要有倒刺,浸到盐水里面,沉重又有力,随便一抽就是皮开肉绽,疼得声音都叫不出来,昏死过去。

    学武的人小时候挨打都是挨刀子,平平拍上去又疼又冷,太子早年学武时没少挨过。

    但教头很有技巧,最多蹭破皮,疼则疼矣,绝不留疤。

    太子就没那么多技巧了,一刀下去鲜血直流,后脊梁猛地往前挺一下,皮肉都撕裂开来。

    还有烫伤裴安楠至今都不会亲自点蜡烛、剪烛花,下人都以为她娇气,夜再深也要叫人进来剪,可谁也没想过背后的原因是多血腥多残忍。

    毕竟,东宫里的宫女太监还要干活儿,而且谁知道他们是哪里派来的眼线

    只有裴安楠,小小公主,谁都能踩一脚,谁都能吐一口,打得她皮开肉绽,只要以丁悦萝的命相威胁,她就一声都不能吭。

    所以丁悦萝不知道这六年来,裴安楠到底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为什么要学武,为什么一有机会就来看她,观察她身边的人,警惕得像一匹狼。

    “安楠”谢丞赫的呜咽声将裴安楠从回忆里拉回来,“安楠你为什么不说”

    六年,六年啊他若是哪怕一次知道自己的决定给裴安楠带来了什么,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下去。

    他一直觉得裴安楠演技没那么好,他总能从那副笑脸中找到破绽,总能从眼神中捕捉到一点狡黠。

    可六年时间,他居然从未发现过裴安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经历着什么,她甚至没有试过暗示,没有给过眼神,一次也没有。

    这才是最让谢丞赫心里抽疼的。

    裴安楠从来没想过求助,她从来没想过。

    甚至丁悦萝,都是在尘埃落定之后,才在一次和她共浴时知道了这一切,看到了那些她口中轻描淡写的过去。

    “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裴安楠坐了下来,别开脸不去看谢丞赫的泪水,眼睛里的灼烧才好受一些,“你以为你能干涉皇帝的家事”

    “我从习武的第一天开始,就做好了杀了他们所有人的准备。谢丞赫,你拦不住的。”

    她还记得太子带她辗转各个宴会,表面是让她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实际上在她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明码标价,拍卖她的婚姻。

    在宫中受尽白眼的太子伴读这个身份,从太子口中摇身一变,成了国师亲自教导过的公主,成了高贵的筹码。

    她就那样坐在中间,假装看不到那些游走在自己身上的肮脏的眼神,面上挂着笑,心里在想着他们每一个人的死法。

    这个眼睛太脏,剜了。

    这个笑容太恶心,割了。

    这个说的话太难听,缝上

    他们所有人,所有人的死法都已经在几年前被暗中定下。

    他们所有人,注定都要死在她手里,早晚

    “朕十六岁那年刚及笄,那狗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把朕卖了,卖给礼部尚书的儿子,因为他出价十万两白银。”裴安楠轻描淡写地说着。

    “朕还没有准备好逼宫,所以不得不杀了皇后,守孝三年。”

    “三年没到,北方牧族蠢蠢欲动,有流言称戍北的镇国公叛国,他们害怕打起来,又要让朕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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