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缓了半晌才缓了过来。
他神色自若地把那本好书收入了怀中,直看得兰清笳又是一阵面红耳热。
当天晚上,秦淮就以严谨的学习态度,跟兰清笳一起“研读”了那本书。
之后,隔三差五的,就要一起研读一番。
秦淮可真是个态度严谨,能力超群,悟性超高的天才,他很快就将那本书参透,并且能活学活用,进行课外拓展,简直乐此不疲
兰清笳好累。
他们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没羞没臊,岁月静好。
然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下,却有暗流在悄悄涌动。
宋瑾南的屋中,又来了不速之客。
他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道锋锐冰凉的触感,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宋瑾南陡然睁开了眼。
事实证明,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他的窗前,正站着一个黑布遮脸的黑衣人,他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只需要再进一步,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你是谁”
对方声音沉沉,“黑鹰。”
宋瑾南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闪过一抹寒芒,转瞬即逝。
他袖中的拳头暗暗握紧了。
又是黑鹰。
自从江南之时,他们那一伙被官府一窝端了之后,对方都没有出现。
几个月过去,现在,他们终于又来了。
他知道,他们一定会再出现,因为他们的目的还没达到。
这段时间的蛰伏,大概是因为之前的损伤,抑或是因为改了策略,想徐徐图之。
黑衣人缓缓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开口,“小子,有活儿干了。”
宋瑾南早料到,不然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他沉默片刻,就又开口,“要我做什么”
那黑衣人把声音压得很低,宋瑾南听罢,眼神微动,脱口追问,“你们要做什么”
那黑衣人冷笑了几声,“小子,不该问的不要问,只要乖乖听话照做就是。”
宋瑾南暗暗吸了一口气,面上恢复一片冷然。
“我的家人呢这么长时间了,我如何能断定她还好好的没事”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甩到了他面前。
宋瑾南有些急切地拿过信,拆开,只是屋中昏暗他看不清。
他下榻点了一盏灯,黑衣人只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也没有阻止。
待宋瑾南把那封信看完,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面上也泛起了一股子异样神色。
他把信小心折好收了回去,想藏入怀中收好,却被那黑衣人劈手夺过,直接就着烛火烧了。
宋瑾南面色微寒,下意识想伸手去抢,但到最后关头,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就这么看着那封信在自己的眼前化作了灰烬。
他们行事谨慎,是不会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证据,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烧了信,那人就冷声开口,“给你三天时间。”
宋瑾南眼神一闪,“不行,三天太短了,淮南王的戒心重,我不一定能得手。”
“这是你自己该操心的问题。”
宋瑾南沉声,“我要十天,不然我做不到。”
“做不到那你就等着给老太婆收尸吧。”
宋瑾南的拳头暗暗握紧,片刻又松开,声音里一片冷漠。
“那你们把我也一起杀了好了,死了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那黑衣人愣住,余光瞥见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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