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快说”
婉婤当即压低了声音,对安元恺嘀嘀咕咕了一番。
而沐白,也将他们俩的这番密谋尽数听在耳里。
婉婤的把戏很小儿科,不过也很顽劣。
云子鹤是商人,手底下的人走南闯北,自然见多识广,连带着婉婤小小年纪就见识到了很多寻常孩子见识不到的东
西。
就比如,她知道有一种特殊的颜料,涂抹在衣服上,一开始不会显现,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才会慢慢显露出来。
婉婤以前顽皮,就用这种东西在自家爹爹的衣裳上画过乌龟,害得他爹被人很是嘲笑了一番。
不过她爹疼她,知道是她干的,也没有惩罚她。
现在安元恺绞尽脑汁地想要找亲爹报仇,婉婤就十分慷慨地贡献出了自己的这个主意。
她说“你爹不是爱面子吗如果他穿着这样的衣裳出去跟同僚吃饭,定要丢脸了。
你若是敢这么干,我待会儿就把那颜料给你。”
安元恺直接一拍掌,高兴地做了决定。
“谁说我不敢的我就这么干”
安元恺只要一想到他爹穿着画着王八的衣裳,自己却毫不知情,他就忍不住心中乐呵。
沐白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心提醒他,“你就不怕回头安伯父揍你”
安元恺昂起头,一脸不服气,“他自己先骗我的,我只不过是用我的方法也作弄他一回,他凭什么揍我
他要揍我可以啊,那他得先向我道歉,还得是在大家面前,正式地道歉直到我满意为止”
沐白闻言,也不再劝了。
行吧,这也算是他们父子俩的事,自己这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大不了,在安元恺挨揍的时候,自己再站出来帮他说说好话好了。
最后,沐白只提醒了一句,他要出气也行,但要有分寸,不能在官服上乱涂乱画。
若是他当真在官服上涂画,最后安伯父不知情的情况下穿着去上了朝,面了圣,最后只怕是要被扣上一个不敬之名
,平白惹来杀身之祸。
如果他是要跟同僚出席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也不可胡闹。
安元恺被他这么一提醒,心头一凛,心道好险,他原本还真想在官服上作画的。
毕竟,那样才能让他爹丢更大的人。
现在被沐白一提醒他才知道后果。
他心中暗呼好险,面上却不肯承认自己,反而一副自己什么都懂的样子。
“这个我当然知道,才不会那么没分寸呢。”
沐白提醒完了,见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多余的便也不再多说。
安元恺这次要憋个大的,回头定要给他亲爹一个大惊喜。
不是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他过了那段最生气的时候,现在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虽然他很想马上给亲爹一个教训,但还是忍住了。
安元恺还嘱咐沐白,不要在他爹面前露了马脚,沐白应下,同时在心中默默给安伯父道了句对不起。,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