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如愿。”
“啧太子身死,群臣自然会建言立储。”
“陛下的儿子不少,可成年的就大王一人,加之大王乃是嫡子,除非陛下废后,否则太子一死,必然是大王入主东宫。”
“娘的管事,你说陛下是不是故意留着太子”
“就是故意的。”
“那陛下在等什么”
“等贵妃下蛋。”
“呵呵好几年了,雨露没少给吧可就是怀不上,可见这是天意。”
“天意不天意的两说,要紧的是,太子不死。”
“娘娘什么意思”
“娘娘先前看着哀伤,可眼中却冷冰冰的。”
“你是说”
“两边都是儿子,太子在,大王处境就艰难,甚至是凶险。娘娘权衡了数年,亲情也渐渐消磨的差不多了,怕也巴不得太子赶紧死了。”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亲生儿子在权力面前也得死”
“管事这话”
“你跟着我多年,老子这是在提点你。以后小心些。”
“是了,贵人们为了权力连儿子都能弄死,咱们算个球啊”
“明白就好。”星说道“不过大王却仁慈。”
“是啊”
“咱们好生做,等大事一成,咱们就是大王潜邸的老人,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二人不禁憧憬的看着前方。
身后,老贼和王老二悄然跟着。
“就是他”老贼冷笑,回身道“去个人请示,就说寻到了越王的心腹管事,是否动手”
“二郎君,杨玄的人来问,二郎君晚些是否有空。”
王豆香愕然,“他他来作甚”
王瑜正好跟着他理事,闻言眼中不禁流露出了喜色,随即消散。
世家子城府要深,但年轻人不是王豆香这等老油条,还没修炼到家。
“说是有事求见。”
王豆香点头。
杨玄在家中得了消息,就带着人出门。
“郎君。”
回来报信的护卫寻到了他。
“如何”杨玄眯着眼,淡淡问道。
“发现了越王的心腹管事星,刚从宫中出来,老贼问,是否动手。”
“杀”
“郎君令,杀”
老贼点头,看着星进了一家青楼,就对王老二说道“估摸着要等半个时辰。”
杨玄到了王家。
“当初我曾送给王氏保护冶炼工匠肺腑的法子,不过是弄些布匹,几层连在一起罩住面部。”
王豆香一怔。
“用用吧”杨玄说道“不值钱的法子,但能保住那些人命。”
王豆香说道“此事倒也简单,不过,你来此就是为了此事”
果然,在这些人的眼中,压根就没有蝼蚁的存在。
这个秩序
错了
杨玄点头,“是”
随后拱手,“告辞了。”
王瑜不敢置信,“你竟然为了此事来求见”
你特么疯了
杨玄没回头的道
“道不同”
他看着前方,觉得眼前是一道道看不见的绳索,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这些绳索都有一个名字利益
这个天下,病了
需要刮骨疗伤
王豆香看着他的背影,叹息“你如今也算是一方重臣了,可也得罪了不少人。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让老夫颇为迷惑。
老夫想问问,你以后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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