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话。”
周遵说道“户部做这事不地道,不过无懈可击。至于此人,看来有些无谋,子泰识人用人之术,还是差点意思。”
杨松成带着人站在大门里。
“见过国丈”
甄斯文大声喊道,同时行礼,“敢问国丈,我陈州那五千石粮食何时能启运北上”
外面人很多。
杨松成淡淡的道“大唐处处都要粮食,你陈州够用了,别处还差。自然该调剂。那五千石,就别想了。”
甄斯文面色渐渐涨红,“可那是北疆,我等直面北辽铁骑,若是被围困,就要靠着那些粮食来支撑我等愿为大唐捐躯,可肚里没粮,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住啊”
“大胆”杨松成身后的官员喝道。
“下官人称甄大胆”
甄斯文梗着脖颈,涨红着脸问道“敢问那粮食去了哪”
人群中有人说道“去了南疆”
总是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在众人循声看去时,那人早已遁去。
“南疆物产丰富,南疆当面乃是被大唐打怕的南周,南疆的叛军早已苟延残喘”甄斯文怒了,“为何要扣下我陈州的粮食给南疆难道,就是因为南涧有国丈的女婿吗”
卧槽
这人,太特么敢说了
连周遵都说道“这人,果真是真大胆”
杨松成淡淡的道“南疆有叛军,南周也在蠢蠢欲动,而北疆,老夫并未听闻有北辽南下的消息。孰轻孰重,天下人自当有公论”
身后的随从低声道“小人记住他了。”
随后,自然是该报复就报复。
甄斯文喊道“北疆便是后娘养的,南疆无事便能坐享其成,这些,北疆军民都习惯了。可为何要克扣我等的粮食今日,下官在此问一句,给,还是不给”
“不给你又能怎地”有人叹道。
周遵说道“此人一番话说的太过了些,回头令人去告知他,赶紧回去。另外,给子泰去信,让他以后用人注意些。”
常牧点头,“老夫稍后就安排。”
那边,杨松成蹙眉“粗俗”
他身边的随从喝道“避开”
这就是不给的意思。
甚至还有小吏讥诮的道“有本事你便撞死一个看看”
“好”甄斯文整理了一下衣冠,看了一眼北方。
我北疆军民为国捐躯毫不迟疑,可长安的权贵们却视若无物。
这不公
我胸中塞满了悲愤,不鸣,不平
这些不公,总得有个人来揭开
斯文
你行的
你一定行
甄斯文低下头,开始跑。
“哎这人还真要去”
“跑起来了”
“看他能跑到哪”
“最多到大门之前两步,就得慢下来。”
可甄斯文却越跑越快
快的
“不好”
杨松成身边的幕僚面色一变,“此人停不住了”
那速度,看着竟然是真要撞死在大门外。
而且,越来越快
甄斯文低着头,义无反顾
“拦住他”
杨松成淡淡的道。
一个心腹官员冲了上去,挡在半道上。
笑道“国丈放心”
呯
甄斯文撞到了他的肋部。
接着人就腾空而起,直接撞向了门框。
呯
他一头撞到了门框上,重重的倒下。
额头上血肉模糊。
鲜血飞快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