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郑远东挑眉,“家境是父祖,以及老夫的努力,你赵三福如今也是如此,兴许多年后,你的儿孙也会因你而过上优渥的日子,难道,你也觉着不妥”
“妥”赵三福笑道“只是,我更想看着更多人过上这等优渥的日子”
“如此,干。”
“干”
二人仰头喝酒。
外面进来一个桩子。
“赵主事,有些不对劲。”
赵三福起身,“老郑,去看看”
郑远东点头,“若是志同道合的,便联络一番。”
二人悄然从后面出去。
甄斯文被安排在了户部接待外地官员的地方。
此刻医官正在里面施救,外面有几个小吏看着。
几个男子悄然出现。
相对一视。
一人指指围墙,又指指巷子两侧。
却没看到,后面的围墙上,赵三福和郑远东正平静的看着他们。
一个男子拿出布巾蒙住脸,狞笑一下,悄然攀附上了围墙,探头一看。
里面有两个持刀的军士正来回走动。
两个军士,它不是事啊
男子心中大喜,没回头招手。
按照计划,有同伴会先进去干掉那两个军士,而他,就在这里盯着周围,也就是把风。
没人
男子微怒,再度招手。
还是没人。
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
他的怒火刚冲上来,就一下熄灭了。
嘴角颤抖,轻声道“饶命”
呯
半个时辰后,口供出来了。
“是杨松成的对头。”赵三福亲自出手拷打,出来后,身上还带着些血腥味,以及一股腥膻的味道。
“不是为了皇帝”郑远东突然失笑,“是了,老夫也是魔怔了。那些人就算是对皇帝不满,就算是对现状不满,可有几人敢于”
赵三福洗洗手,回身道“政变”
郑远东深吸一口气,“这是掉脑袋之事。”
“许多事,总得有人去做”赵三福把湿漉漉的手在后腰衣裳上擦拭着,“老郑,我一直很好奇,你家大业大的,也敢干这等事,就不怕事败后一家子倒霉”
郑远东看着他,“你呢”
二人相对一笑。
稍后,郑远东出现在了贞王府的外面。
他闭目,仔细倾听着。
良久,他睁开眼睛,飞掠进去。
一路悄然避开那些仆从,直至书房外。
贞王李信正在看书。
外面人影一闪,贞王抬头,“远东”
“见过大王。”
郑远东行礼。
“不必多礼,坐。”
李信笑着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
郑远东双手接过茶杯,“户部扣下了北疆五千石粮食,北疆来了个县令讨要,被羞辱后一头撞在户部大门外,如今生死不知”
郑远东轻啜一口茶水,可一双平静的眼眸却在看着李信。
“因私废公无耻”
郑远东说道“杨松成与陛下名声受损,先前,有人想杀了正在被施救的甄斯文。”
“胆大包天”贞王深吸一口气,“此等人,皆是祸害”
郑远东随即告退。
李信把他送到书房外,含笑道“一切小心。”
郑远东刚走,一个老人悄然进了书房。
“先生。”
李信起身。
“殿下多礼了。”
老人叫做姜瑜,是当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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