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禁足
后来我得知宫中正在准备我的亲事,便用剪子把头发全数剪了,以死相逼,出家为女冠”
廖劲的身体在颤抖,“老夫老夫”
“我一直在等着你”
“老夫”
廖劲猛地回头,身体从椅子上跌落地面。他努力抬起头,看着那个头发斑白的女子。
依稀,能看到当年的模样。
他突然觉得心口剧痛,羞愧难当,“是老夫负了你”
常宁缓缓走来,“你有傲气,我也有。两个骄傲的人,注定走在一起会生出许多龃龉。
所以你不来,我也不去。
这些年,我断断续续听闻了你的不少消息,成亲,立功,北疆悍将,北疆副使
你立功了,却与我无关。”
廖劲老泪纵横,“老夫对不住你”
杨玄带着人赶到,见到这个场面,他和包冬面面相觑。
赫连燕说道:“郎君,廖中丞怎地像是个负心汉”
杨玄摆摆手,带着人避在一边。
常宁走到廖劲的身前,“我这些年一直心有不甘,不是说对你不舍,而是,我一直在想,我当年那么决绝与耶娘闹翻,值当吗
我常说,为了这么一个没勇气的男人,不值当。
可拿着经文时,莪又心有不甘。
后来我才知晓,那是执念。这个执念不去,我心难安。
所以,我来了。”
廖劲低下头,“你杀了老夫吧”
“我不杀你”常宁说道:“我要你大声喊,我猪狗不如”
廖劲毫不犹豫的抬头,“老夫猪狗不如”
常宁看着他,“我听闻你瘫了。”
廖劲趴在地上点头,“腰以下无法动弹。”
常宁看着他,“你欠我的”
廖劲点头,“是。”
是他把那个娇俏的少女,变成了一个道姑,误了半生。
“那么,你跟着我走”
“好”
常宁转身走向马车。
廖劲双手撑着地面,也不说调动内息,就这么撑着跟上。
常宁越走越快,突然止步,侍女跟上。
“公主。”
“扶着他。去,扶着他”
“是。”
侍女叫人去帮忙,自己无意间却发现,常宁泪流满面。
廖劲上了马车,杨玄忍不住策马窜出来,“中丞,你去哪”
廖劲满头大汗,在马车上挥手,“老夫走了,再不回来了子泰,保重”
边上坐着常宁公主,她看了杨玄一眼,看到眼睛时不禁一怔,“那双眼”
“常宁”廖劲刚开口。
“闭嘴”
“好。”
“常宁。”
马车渐渐远去
大乾十年秋,北疆节度使廖劲跟随常宁公主赴长安,半道而逝,临去前说:“此生负你,来世做牛做马,任你驱策。”
常宁公主把他葬在当地,那个叫做娃儿坡的地方。她令人在娃儿坡修建道观,留在当地修行。多年后逝去,当地人为她立庙,每每求姻缘灵验,香火旺盛。,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