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哎认命喽”
老人唏嘘着。
“是啊”
杨玄看着这些百姓,脑海中想到的是小河村的日子。
那些村民辛苦一年,缴纳赋税后,到头来仅能果腹。
就算是这样,他们依旧觉着这是盛世。
村头是老人们爱聚集讲古的地方。
谈及当下,他们都说是盛世。
小时候杨玄不懂,就问:“为何是盛世呢”
一个老人说道:“娃,饿不死人,就是盛世。”
哦
原来如此
走出元州后,他看到了更大的世界。
“我在长安看到了帝王将相,看到了权贵豪强,他们骄奢淫逸,可那一切从何而来从百姓双手中而来。”
杨玄皱着眉,“也就是说,这个天下的财富,这个天下的一切,都是百姓辛苦劳作而来。工匠,商人,农户,军士,各行各业,无不是百姓在操持,在劳作。可为何创造这一切的人,却被视为草芥”
子泰,你这是在捅肉食者的肺管子宋震面色微变,低声道:“阻止他”
韩纪微笑,摇头,“唯有这等豪迈之人,方能做韩某的主公”
“这个天下病了。病在何处病在肉食者贪鄙”
“要想治这个天下,药方何在”
杨玄声音清越,双眸深邃,让人见了不禁垂眸,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目光从吕远身上转到了百姓那里。gs
“我给这个天下开的方子是,民如水”
咦
吕远轻咦一声,然后莞尔,“哗众取宠”
“君如舟”
吕远面色微变,“这话,大胆”
林浅说道:“且看他后续说什么。”
杨玄一字一吐的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当肉食者意识不到这一点时,这个天下就离崩乱不远了。
看看另一个世界,哪朝哪代不是如此。
孙贤幽幽醒来,看到杨玄后,骂道:“贱呜呜呜”
他的娘子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
杨玄走过来,“听闻,你不想补税”
裴俭站在杨玄身侧,气息锁定了孙贤。
孙贤哆嗦了一下。
在北疆之主的威压之下,颤声道:“缴国公说缴,小人就缴”
杨玄叹息,“想杀个人,为何就那么难呢”
他转身回去。
那些百姓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从未如此清澈过。
那个老人颤声道:“国公方才说啥”
一个年轻人的目光追随着杨玄,说道:“国公说,咱们是水,帝王是舟船。”
“哦”老人双眸微红,有泪水在充盈着。
年轻人继续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老人只觉得胸口那里有一股子热气在蕴集,急着想寻个口子冲出去。他想呐喊,可却想不到该喊些什么。
他张开嘴,嘴唇哆嗦。
然后。
用沙哑的嗓子喊道:
“愿为国公效死”
一个个百姓在呐喊。
“愿为国公效死”
吕远缓缓看去,那一张张脸上都是狂热,以及,感动。
从未有人把百姓看的如此之重。
以往也有人喊过民为贵的口号,可那也仅仅只是口号。
实际施政中,寻不到一点儿对百姓的善意。
杨玄来到北疆后,没喊什么高大上的口号,可他的施政却看得见,每一件涉及到百姓的政策,他总是百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