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了江存中。
内州一下,北疆的局面就活了。
曾经是敌军肆虐的广袤土地,突然变成了北疆的内陆地带。
安全感大增的百姓会迸发更多的生产热情。
粮食自给自足,兵器自给自足
一个完全不依靠外界就能自我强大的北疆,才是真正的基业。
而这一切的基础,是拿下内州
现在,内州最后的据点澄阳就在北疆军的阴影之下。
杨玄回身看着远方的澄阳城。
他一步步的走来,从太平走到了今日,堪称是筚路蓝缕。
“这一路,难啊”
杨玄感慨着。
姜鹤儿落后一些,双手甩来甩去。
江存中说道:“国公当年带着一群人犯起家,这一路,确实是难。
太平当初数度被攻破。陈州面对三大部无能为力,更遑论他们身后的潭州。
如今三大部灰飞烟灭,潭州刺史赫连荣在锦衣卫中为国公效力。
内州,眼看着就要成为我北疆的疆土
说实话,换做是数年前,谁敢说北疆能有如此大好局面,我能抽他”
杨玄莞尔,“老江。”
“在”
“若是我说这一切只是开始,你信吗”
只是开始
江存中愕然,心想难道国公还想灭了北辽
这,不可能吧
中原和北辽厮杀多年,从陈国时就是死敌。
双方都说要灭了对方,结果陈国自己轰然垮塌,人北辽还活得好好的。
“信”
江存中觉得国公的意思应当是向北再努把力,削弱北辽。
杨玄也不解释,这时乌达来了。
“周郎君说,召集众将议事,准备决战,请郎君前去坐镇。”
这次杨玄去了。
他坐在大帐上首,见众将鱼贯而入,等人到齐后,他说道:“此次我就带着耳朵来。”
众人心中一凛,不禁看了一眼裴俭腰间的佩刀。
那把刀前几日还在国公的腰间。
国公说了,持此刀斩杀犯事的人无罪。
裴俭在下首,先冲着杨玄拱手。
我怎么觉着自己成了庙里的神像呢
杨国公有些纠结。
裴俭说道:“今日一战,敌军死伤惨重,已然丧胆。明日便是决战时机。”
一个将领举手,裴俭点头,将领说道:“周郎君此话下官有些疑惑。”
“说”
“虽说今日一战敌军丧胆,可肖宏德有一夜的功夫去重振士气,下官以为,这不是难事。”
是啊
一夜之后,守军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明日决战,是不是急切了些
韩纪看了杨玄一眼。
主公在发呆。
像是一个傀儡。
裴俭说道:“此事不难。”
呃
众人愕然。
“早些用饭,随后诸将当抚慰将士,告知他们,明日便是建功立业之时,若是立下功勋,国公不吝赏赐。”
“领命”
裴俭目光转动,“索云”
“在”
索云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今日敢死营大呼酣战,无人退缩,赏酒肉”
索云大声道:“多谢国公。”
裴俭颔首,“明日一战,无需保留实力,倾力一击”
他冲着杨玄拱手,“请国公示下。”
我都说了只带着耳朵来杨玄摇头。
这份信任,说实话,真的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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