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回味着那个残缺的梦境,“咱看到北辽那边,好些人冲着郎君大喊,随后跪下”
“喊什么”
“陛下万岁”
孙老二蹲下,眨巴着眼睛,“真好”
“是啊咱们苦熬多年,不就是为了看到这一日吗”韩石头眼眶也有些发热。
孙老二抬头见了,就取笑道:“你多少年没哭过了”
韩石头有些窘迫,“咱何曾哭”
“咱就想哭”孙老二说道:“欢喜的苦”
“是看到苦尽甘来的欢喜”
“是啊”
两个宫中有头有脸的内侍蹲在那里,周围没人敢靠近。gh
他们微笑着,说着
大清早,焦林到了金吾卫,发现几个同僚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哎可是有事”焦林被这等眼神看的心头发毛。
一个和他交好的将领说道:“外面有传言,说国丈令人拿下北疆会馆的管事拷打,是想屈打成招,污蔑秦国公想谋反”
另一个将领说道:“老焦,此事可是伱一手经办的,成败就在这么一下了。”
成了,你焦林榜着国丈飞黄腾达。
可败了呢
焦林笑道:“那边好歹是北辽名将,货真价实。连朝中重臣们都说了不可小觑的名将,最差,也是势均力敌吧”
而国丈出手,这便是和皇帝联袂,把杨玄视为死敌之意。
都死敌了,还怕个鸟啊
他走到了刑房外,说道:“富贵,险中求啊”
回身,他目光炯炯,“来人,把人犯姜星带来,拷打”
“长安的气氛不对”
周勤获取了不少消息,“有人想毁了子泰的名声。”
周遵说道:“阿耶知晓了什么”
周遵公事繁忙,家中事大多是周勤在管着。
周清提着鸟笼,“有人往元州去了。”
“这是想查子泰的过往”周遵冷笑。
“不止一批人”周勤说道:“皇帝,杨松成兴许还有不少势力。”
“子泰此战引动天下大势,看来,都想拿他的把柄啊”
周勤冲着老狗吹个口哨,老狗在鸟笼里鸣叫着。
“老夫遣人去过元州”
周遵知晓此事。
周氏的女婿,自然得摸清楚来路。
“子泰确系小河村的人,十岁前颇为不错,十岁后,耶娘不喜,便自行上山狩猎,可怜的孩子。”
周勤嘴里说着可怜,眸色却有些迷惑,“十五岁他离家来长安,随后,父亲烂赌,把一家子都输进去了。一夜之间不知所踪。后来,不少人来打探消息”
“烂赌”周遵说道。
“老夫令人顺着查了过去,开设赌场的那几个恶少,后来想劫掠过往旅人,被反杀。”
“就没剩下一两个”
“那些是过江强龙,一个不留”
“太干净了。”
“是啊太干净了,反而令人心生疑窦。”
“不过,子泰如今却不在意这些。”
“他的耶娘家人很要紧,若是落入旁人手中,便是把柄。”
“如此,可令人在元州蹲守。”
“如今那里少说数百人在蹲守。”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都笑了。
“长安在酝酿着什么老夫清楚,皇帝和杨松成在筹谋对付子泰,此战无论胜败,子泰和皇帝等人就成了死敌,再无和解的可能。而周氏在其中该如何自处,你要留神”
“阿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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