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遵点头,“老夫一不贪,二无过错,至于老夫那女婿谁说他谋逆”
“呵呵”官员笑了笑,“他们说。”
“蝇营狗苟之辈”
周遵和罗才不同,罗才就孑然一身,大不了撂挑子,带着妻儿老小回老家度日,了此残生。
他的身后是周氏,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会对周氏这个庞然大物造成影响。
所以,他准备好了自辩。
不,是反击
连带这女婿的事儿一起。
“国丈”
杨松成来了,身后自然跟着一群人。
周遵缓缓看过去,正好杨松成看过来。
二人微微颔首。
“郑尚书”
郑琦跟在杨松成的身侧,正在微笑说话,闻声身体一僵。
前方,梁靖笑的就像是老鸨般的,“郑尚书”
郑琦就像是吃了苍蝇般的拱手。“见过兄长”
梁靖笑的像是偷鸡的贼,“郑尚书,可要再打个赌”
这货,都是重臣了,依旧带着当初恶少的气息。
郑琦自然是没什么兴趣。
但梁靖却锲而不舍,“郑尚书就不想让我称呼你为兄”
你若是称呼老夫为兄,那便是你我二人称兄道弟。合适吗
一个是杨松成的狗,一个是皇帝的狗,本该水火不相容咦不对
郑琦突然醒悟,他看了国丈一眼。
国丈神色平静,好似在看着晨光。
国丈和皇帝最近在商议联手的事儿。
现在两家该是亲切的兄弟关系啊
那么梁靖的锲而不舍就有说法了。
国丈通过拿下北疆会馆的管事来暗示皇帝,皇帝此刻令梁靖来投桃报李。
你要说两位大佬为何不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儿说清楚因为北疆这一战的战报还没来。
想到这里,郑琦笑道:“也好。”
梁靖说道:“要不,就赌北疆此战”
此战胜负,杨松成内部研究的结果是五五开。
也就是胜负不定。
郑琦自然要站在国丈一边,毫不犹豫的道:“秦国公怕是不妥”
公然说必败,会被诟病。
不妥,就是必败
梁靖叹息,“如此,我便只能赌他胜了。”
“赌注。”郑琦实在是不想和梁靖说话。
“要不还是兄长”梁靖说道。
如此,也好
郑琦点头。
梁靖举起手。
郑琦举手。
轻轻一拍。
啪
众目睽睽之下,赌约达成。
不,在有心人的眼中,这是皇帝和国丈之间的联手达成。
“周侍郎,小心些”官员说道。
周遵说道:“老夫知晓。”
郑琦却找到了他,“周侍郎。”
既然联手,自然要拿人来开刀。
周遵淡淡道;“郑尚书。”
郑琦说道:“周侍郎可知令婿此举的莽撞吗”
“哦老夫却不知。”
郑琦说道:“一旦战败,顷刻间北疆局势逆转,长安震动。到了那时,他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这话看似在指责,实则是在挖坑。
若是此战战败,北疆就该易手了。
周遵淡淡的道:“郑尚书何以觉着此战必败”
郑琦说道:“穷兵黩武,焉能不败”
若说先前是捅向杨玄和北疆的第一刀,此刻便是第二刀。
穷兵黩武
借着抨击此战,郑琦源源不断的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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