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韩纪回去,和随行的锦衣卫提及此事,“沈长河才将去了桃县,风尘仆仆,接着便又出远门。用人,没这么往死里用的。除非是有大事。”
“韩先生放心,我去问问。“
锦衣卫的消息回来的很快,“说是沈长河那日归来,接着就出发了。”
“去了何处“韩纪抚须微笑,觉得自己抓到了一条线索。
“后续没敢跟。”锦衣卫的人有些歉然,“这边看得牢,兄弟们担心被发现。”
韩纪能理
解锦衣卫密谍的谨慎,只是有些惋惜。
若是能知晓沈长河去哪边他有种预感,沈长河去的地方,必然便是此次林骏此次谋划的地方。
车队缓缓驶出城门,马背上的韩纪看着远方。
“老夫总觉着,风云,要动了”
“阿弟”
“阿弟”
郑五娘抱着刚吃饱的二少爷出来,阿梁就冲着阿弟叫嚷,还踮脚想看看阿弟的模样。
“二郎君今年还不会说话,明年就能叫阿兄了。“郑五娘柔声道,蹲下来,伸手挡在老二的脸侧,随时准备挡住毛孩子的毛手毛脚。
这个女人对杨玄的孩子总是这般温柔,特别是她看着孩子时,那真是心无旁骛,仿佛整个人都为了孩子为活着。
“怡娘,你以前可是也如此”
杨玄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没有吧”怡娘笑道:“我带了你一阵子,伪帝父子追索甚急,已经寻到了杨略的尾巴。杨璐没办法,只能冒险带着你远遁。那时候我就恨自己修为不高,否则便能陪着你一起南下。”
“一样的。“杨玄轻轻拍拍她的手背,“郑五娘就是个痴的,我仿佛听人说以后她没好下场”
怡娘微笑道:“那人多半是喝多了吧”
“嗯”
杨玄换了个话题,“此次林骏那边有些谋划,虽不知如何,不过想来今年免不得还得动一次刀兵。”
怡娘说道∶“虽说我不懂什么文武事,可却记得动兵太多,耗费民力就越多。且粮草也难为。”
“民力这一块,我多用俘虏。”
想到杨玄有个修路节度使的美名,,怡娘不禁莞尔,“那粮食呢”
“林骏给了”
“他这是在谋划你”
“对,可我也在谋划他。”
“哎这用兵啊实则和宫中争斗一般。”
“可不是,您若是学过兵法,就凭着当年宫中的经历,江存中他们也得甘拜下风”
怡娘捂嘴笑,“你就哄我吧”
“货真价实。”
杨玄起身,“我去前面。”
前面就是节度使府。
“好”
怡娘含笑目送着他出去,回身,吩咐道:“把绿娥带来。”
两个仆妇应了,晚些,夹着一个侍女来到了怡娘身前。
“见过怡娘”绿娥行礼,眼珠子转了几下。
“我最不喜狡黠之辈,可却知晓凡事不该凭着自己的喜好来。你若是行事不出岔子,我自然不会干涉。”
怡娘在后院寡言少语,更是从未出手责罚过谁。这等事儿几乎都是管大娘等人在做。有人说她这是荣养,以免和夫人身边的管事们发生冲突。
所以绿娥来了,虽说有些不安,却并不担心。
怡娘指着绿娥,“拿下,重责”
绿娥愣住了,两个仆妇也愣住了。
“我是管大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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