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能如何天长日久,天下人自然会忘了这个昏君。」
「关键是,国公仁慈。」贺尊隐晦的暗示,屠城之事不能再来一次了,否则,天下人会群起而攻之。
石忠唐听出了他的弦
外之音,笑道:「来人吩咐下去,进入长安后,谁敢随意杀戮抢掠,杀谁敢y辱女子,杀「
「是」
贺尊行礼,「国公英明」
石忠唐叹道:「我知晓你的苦心,只是望你草要忘了今日的劝谏。来日方长,以后你若是发现了不妥之处,还要记得今日才好。」
「是。」贺尊心情激荡,「国公坐镇长安,南正在扩军,就算是李玄突入,也将面临着我大军南北夹击的局面。如今需要的是时日。只要利州能挡住北疆军半月,大事定矣。
「半月,问题不大。」石忠唐说道:「春育跟随我多年,从未违背过我的意愿。我说过不得出战,他必然只会死守。而援军将会源源不断的赶赴利州,将那里化为一个磨坊。
「血肉,磨坊」石忠唐冷冷的道。哒哒哒
「国公国公」百余骑从后面赶来。「何事」
此刻的石忠唐破长安,追杀皇帝,堪称是人生巅峰。一眼看去,红光满面,肤色滋润。
这便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国公,利州,被李玄夺了。」贺尊的脸颊颤抖了一下。
他偷瞥了石忠唐一眼看到那微胖的脸上,多了抹红色。
那是恼火吧
那怒火,兴许已经到了天灵盖。利州,丢了。
这就像是给了春风得意的石忠唐一巴掌。抽的脆生
声音响亮
你不是击败了窦重吗你不是破了夹谷关吗你不是占了长安城吗你不是不可一世吗老子,来了
贺尊仿佛看到了李玄在马背上轻蔑的看着自己和石忠唐。
而在他的身后,是北疆大军。「他来了。
一个将领说道。那个人,要来了。
窦重兵败,关中失守,长安沦陷,皇帝遁逃
这个大唐仿佛陷入了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一丝光高。
就在这个时候,一面大旗迎风出现。
「是讨逆大旗」
利州城中,百姓被允许出外正常生产劳作。
每个人都特地走到城中的那条大街上,看一眼那面大旗。
一个老人走出家门,问搀扶自己的孙儿,「那是什么旗」
孙儿说道:「他们说是讨逆。」
「讨逆。」老人说道:「按理说,天下大乱咱们谁都信不过。可皇帝逃了,这天下就没了主人。」
孙儿说道:「阿翁,皇帝是个昏君。
「是啊」时至今日,百姓可以站在州廨外说皇帝是昏君而不用担心被责罚,甚至州廨的门子会跟着你一起骂。
老人吸吸鼻子,「老夫心慌呢可转念一想那不是还有一个吗当初说孝敬皇帝谋反被杀,可后来咋就追封了皇帝可见是假。
如今,他的儿子来了,老夫左思右想,这个天下啊还得是大唐的。
可原先的皇帝,老夫信不过,最好死在蜀地别回来。老夫啊就支持秦王。」
「阿翁,那石忠唐呢」
「老夫教你个乖,异族和咱们啊他就永远不可能一条心。」
老人冲着地面吐口痰,这时几个小吏过来,边走边喊。
「殿下吩咐,每家每户该干嘛就干嘛,别耽误了自家的事。大人几日不吃还能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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